她剛剛的話,說得太過了,也不知道越越聽了,會不會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太大膽。
畫面腦補得有點遠,談書潤費力回神。
誰知剛抬眸,便撞上張軼盯著她打量探究的視線,直接把她嚇了一大跳。
「既然這樣的話,強扭的瓜不甜。不過,看在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面子上,你放心……」
張軼瞧著談書潤的反應,滿意地笑了:「你死後,我會以最高手術標準,將你這幅身體完整地保留下來,當做我收藏品中的一個,還是最有意思的那個。」
想到冷藏室那些被製成人體標本的器官,談書潤徹底顛了,反正是永遠談不攏的敵人,完全用不著客氣和禮貌,談書潤隨即便怒氣哼哼地瞪了回去……
張軼瞧著談書潤氣鼓鼓的樣子,只覺得好玩,他嘴角勾起邪笑,「認真道:「你可以考慮看看。鑑於是每天晚上抱著入睡的玩具,自然還是軟綿綿,有溫度的,能給我反應的……活人,來得舒服。」
談書潤繼續瞪過去:你倒是興趣愛好挺廣泛的!我送你上天與太陽親切會晤聊聊好不好啊?!
兩人陷入了無聲的對峙中,張軼抬手示意守衛準備攻擊。
周遭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談書潤他們幾人,無聲的壓力撲面而來。
從各處被綁來的村民,還有地宮原本的守衛,齊齊聚在一處,神色各異,互相詢問打探此時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多滑稽,儼然動物園看猴戲的圍觀觀眾。
表演猴戲的是她,和越越、白起他們。
……
身後炙熱的目光逐漸冷卻,談書潤還未來得及反應,氣壓便陡然降至極地冰點,陰森森的寒氣不斷侵襲。
她正欲回頭,視線卻被一雙寬厚的手掌完全遮住。
短暫的驟然失明,令談書潤惶恐不安,然而緊隨其後,有人拉過她的胳膊,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將她裹緊,繼而將那人拉到身後,小心妥帖地藏起。
軟劍直指張軼,劍刃泛著冷光。
男人唇邊溢出的每個字,都仿佛從冰川底部現撈上來,冷到讓人不敢靠近。
「你,死定了…」
話落,張軼仿佛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一樣,目中無人,笑得開懷。
而後,眉眼一動,眼眸微眯,目光掃過這個擋在談書潤身前的男人。
張軼暗道,這個男人大抵便是染蘇柳口中曾出現過的,談書潤那個神出鬼沒的幫手。
本以為是個小角色最多,也就做做偷雞摸狗探聽情報的小事兒,沒成想,就憑著這個明不見經傳的男人,卻是毀了他們十多年辛苦營建,戒備森嚴,守衛隱秘的實驗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