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那個男人,從開始到現在,便沒有發表過任何一句話,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給過他一個,但是其實力的存在感,絕對不容小覷。
如此彪悍的人才,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麼,他也就只能在扼腕嘆息後,趁早直接將其扼殺。
他不屑地抬手,做了個準備開槍的手勢,而後得意道:「想殺我的人多了。那些死刑犯在得知將被我製成人體標本的時候,哭著喊著要我不得好死;就算不說遠的,還有這些近處的,就說被你們挾持的人質,染女士,現在心底肯定也恨我恨得牙痒痒的……」
張軼含笑的狹長眸子,掃過周遭拿槍的守衛,冷笑,就算那個男人再厲害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
「但是那又怎麼樣?我還是活得好好的,可你們,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會被……」
「亂槍打死……」
……
談書潤盯著張軼,聽著他在最後的四個字上面加重語氣,滿臉寫著興奮。
她不由得害怕,伸手揪住了越越的衣角。
地宮地面早就不晃了,四平八穩,然而此刻,她的心底卻堪比十級超強地震。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如此——他們現在被張軼手下的人包圍,真打起來,張軼其實就是個實打實的變態,根本不會真的跟對手一對一。
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何況是此時情緒處於怒極的越越,他總會有顧忌不到的地方。
談書潤不發一言,卻默默地握緊了手上,越越給的槍。
她的武力值她自己個兒清楚得很,能保護好她自己個兒便很是不容易了,若是要談並肩作戰,怕是妄想。但等會兒打起來,跟在越越身邊打打輔助,解決解決張軼手下的幾隻小蝦米,她應該還是可以的。
白起環顧四周,心底明白,今天與張軼的一戰怕是不能倖免。
思及此,渾身的好鬥基因瞬間被挑了起來,他看了眼被血肉模糊的興爺刺激得奔潰的染蘇柳,再看向越越,只一眼,卻如墜冰窖。
狠厲的黑眸中,隱著劍刃冰冷的光,深沉如海,沉甸甸地藏著戾氣,冷冽又邪肆。
白起:……
哎呀媽呀,這是踩著越越的地雷了?想到在『負二樓』隔間有幸欣賞到的,越越完虐巨蟒的表演,白起頓時感慨,『我的隊友是大神』,怎是一個爽字可以形容!
……
而另一邊,談書潤將視線從越越緩緩握緊劍柄的指腹間撤回,心底惴惴不安,也是第一次,無比痛恨她的手無縛雞之力,算上這次,她已經不記得,在危險面前,越越究竟第幾次將她護在了身後。
她好像和越越八字不合似的,每次災難厄運,都會拖上越越危及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