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讓越越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哈哈哈,我想,你們的身體,一定能幫我,做出這世界上最好的作品。」
張軼看著雙眼通紅的染蘇柳,看著站在他對面那個總是優雅高貴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染蘇柳,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失態崩潰,而視線一轉,那個興爺也差不多變成了一灘肉泥。
他恨了整整十年的痛苦,橫亘在他靈魂中的尖刺,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懷。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便是將這些人就地解決,而後拋棄南京城監獄,帶著[優選計劃]遺留下來的最好的種子,離開這裡,前往總部。
談書潤看著張軼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點了點,緊接著是子彈紛紛上膛的聲響。
圍觀群眾窸窸窣窣的小聲逼逼被徹底終結,空氣迅速地凝結成了千鈞一髮的極致緊張。
張軼輕輕開口,「殺了他們。」
話落,滿意轉身,只聽身後響起無數的槍聲。
砰!砰!砰砰砰!!!
槍聲不絕於耳,如勾魂使者在在地獄深淵淺聲召喚。
然而,夾雜在這其中,有一道淡漠冷硬的男聲,黯啞低沉,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說過,你死定了。」
他不喜歡,有任何人威脅她。
第一百零八章:大驚小怪(修)
他死定了?
聽見這話,張軼輕聲笑了笑,只覺不屑。
他沒有回頭,甚至腳步連停頓都沒有,那個男人太過狂妄,眼前被全面包圍的談書潤幾人,除非上天入地,否則根本逃不開他用無數子彈製成的天羅地網。
身後是接連不斷、絲毫沒有停頓空隙的槍聲,張軼的心中滿滿都是得意。
經過這次之後,不僅僅是除掉了十年的仇人染蘇柳,就連老人家身邊,也只剩下他這個得力助手,到時候,整個組織內部,將會是他的天下。
蟄伏十年,得來不易。
他那個因為受不了父親出軌包養情人的母親,他那個被染蘇柳破壞的幸福快樂的家庭。
十年了,終於可以瞑目了。
張軼神思飄遠,等回過神來時,身後的槍聲依舊雜亂無章,悽厲的喊叫和撕咬不斷穿透耳膜。
原本圍成圈子看戲的村民已經亂成了一團,而身後,染蘇柳殷勤地在喊著他的名字——那個很久很久,在他母親過世之後便沒有人再喊過的名字。
「…小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