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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在暗無天日的禁閉室里,越越,白起兩人,迎來了鐵門打開的動靜。
警衛員上前,宣布了高齊準備替他們接風的消息,並且準備了新的住所,讓他們洗漱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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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無好宴。
白起如此想著,卻壓抑不住熱烈蓬勃的好奇心,越越已然收拾妥當準備赴宴,他卻突然蹦出來拽住了越越的手,嘴裡嚷嚷著:「別拉我!別拉我!我不會跟你去的!」
越越一頭霧水滿臉黑線,正欲甩手,白起卻又迅速地換上了勉為其難的表情,別彆扭扭,囁嚅道:「哎呀,既然高齊都那麼熱情地邀請我了,你說我不去多不好!算了,今天就看在戰寰你的面子上,我去一趟,露個臉就好了!」
越越盯著過了把戲癮的白起,看了半晌,無奈地甩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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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和越越抵達設宴的天合閣時,只有高遙遠和戰寰在場,高齊因為臨時有緊急公務需要處理,耽擱了時間。
早先便聽說過南京菜的大名鼎鼎,以典雅大氣的六朝古都風韻受到豪貴名流們的喜愛,江南地區的望族設宴更是均以「京蘇盛宴」為最盛情標準。
越越默默地看著今天晚上圍坐聚餐的幾人,雖然說主人還沒來,但晚宴侍者已然按照高齊的吩咐,將菜品一一呈了上來,燉生敲、芙蓉鯽魚、金陵鹽水鴨、金陵扇貝、菊葉玉版、叉烤鱖魚……
均是有名的南京菜,看得出來高齊對今晚的晚宴著實費了一番心思,極為看重。
然而,越越對這些菜品沒興趣,他更加好奇心的是,高齊將這些人聚集到一起,怕不是只有吃飯如此簡單,此間別有用心地太明顯。
高齊不會不清楚白起和高遙遠兩人間的嫌隙,同桌吃飯的結果最後無法是雞犬不寧,但高齊敢試,怕是對於這兩個人的看重程度,並不像外界所傳言那般,十分看重高遙遠。
落座後,白起便拿在手上百無聊賴扯了紙巾疊小船,疊好後又拆開,樂此不疲。
坐在他對面的高遙遠正好見了,不屑又嫌棄,但礙於高齊之前對他的警告,只得忍著怒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視線飄蕩在屋角的花瓶上,假裝不在乎。
席間,悠揚的小提琴緩緩流淌,警衛員在旁邊候著,見幾人神色各異,卻沒有直接干架,終是鬆了口氣。
白起的視線在聊天的高遙遠和戰寰身上來回打量,附到越越耳邊,小聲道:「你看,這倆人前面還鬥雞眼兒似的,現在都能聊起來了,絕對有貓膩!你說,等會兒我要是和高遙遠打起來,你幫不幫我?」
越越挑眉,白起立馬get了他動作下的潛台詞,忙不迭地解釋:「我和高遙遠有些從根上便存在的矛盾,現在簡單的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但是bro~~」白起笑眯眯道:「咱們倆好歹也是共過患難的,你~~~」
話未說完,便被人未到聲先到的高軍長打斷,眾人齊齊起身,高齊緩步踏入,解了身上的披風,遞給旁邊的警衛員,揮手示意道:「不好意思,眾位請坐,勞煩眾位久等,剛處理了件緊急軍務,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