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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姆奶奶的制香已經快開始了?」
談書潤被洛瑪族長教的那些草藥折磨得迷迷糊糊,此時撓撓頭,恍然發現時間竟然已經到了傍晚,她竟然出來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越越醒了沒有?
她看了眼滿臉寫著期待的羅瑪,猶豫著斂眸,越越已經睡了三個月了,一時半會兒估計也醒不過來,她去一會兒,半個小時便回,應該無事……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想&香(精修)
更何況,談書潤想著,她畢竟受了羅瑪的衣食恩惠,而且本來便答應了羅瑪會考慮看看,現在羅瑪又再次親自來邀請她參加祭祀活動……駁了面子後,貌似也極傷羅瑪的熱情好客。
猶豫再三,談書潤最後還是嗯了聲,道:「那等會兒,咱們走吧。」
……
於此同時,密林深處的樹屋裡,空氣中,百鳥齊鳴、歌聲空靈、人聲喧鬧、歡聲笑語,這些都隨著風從窗戶吹入屋內;從橫台蔓延開來的花香,裹挾著極淡的血氣,一點點地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床榻之上的男人,動了動被紗布纏繞,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拇指,起先很是微弱,若是不注意幾乎察覺不到,然而隨著時間流逝,稍許的扯動便會牽動傷口處的肌肉神經,帶起撕裂痛感。
然而男人沒有停頓,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在不斷地嘗試中,尋找著不久前,勾在他小拇指上的力道來源。
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直至最後,男人攥緊了拳頭。
……
不知時間為幾的昏迷中,他在恍惚間,只覺被囚禁於一處荒原,荒蕪蕭瑟寸草不生,鮮紅的岩漿翻滾。
虛空中,不斷有人將他捏緊在手掌心,向高空拋擲。
那人居高臨下,咧著戲謔的嘴角,不屑又鄙夷地看著他,看著他墜下萬丈深淵,嘲笑聲不絕於耳。
身體不斷地向下墜落,不斷地撞向發黑.岩石,尖銳的石塊突起戳中後背,隨之而來的骨頭碎裂,咔嚓聲不出意外的清晰響亮,喉嚨瞬間被胸腔蔓延而上的血液堵住。
在這片黑色荒原中,他對所發生的一切都無能為力。
然而在絕望無助之際,一束光驟然間穿透黑暗,射穿猙獰的鬼怪雙眸,鋒利如刀,劈開荒原周遭的黑霧色,來到他的面前。
溫柔,調皮,繞著他旋轉,與此同時,溫和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