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我發現在南京城的淳青山上,竟然還有個神秘的青族,而且青族的人都很善良好客。」
「阿越,我發現村裡的人都很長壽啊,年紀最大的是位薩姆奶奶,然而一點兒都不糊塗嘞,八十多歲了依舊耳清目明的,比小年輕們還要心靈手巧哦~;還有,薩姆奶奶有個小孫女兒,名叫琪琪,聰明又活潑,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從我們見面之後,琪琪好像便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哼~」
「哈哈~~哈哈~阿越,還記得那條從落水後便一直跟在咱們身邊的小黑蟒嗎?洛瑪族長為那條小黑蟒取了個名字,不僅僅涵蓋了華國上下五千年悠久文明歷史,還極為通俗易懂!哈哈哈,你猜猜看是什麼?算了,我直接說好啦,小黑蟒叫做小黑~~哈哈哈~~」
「洛瑪族長和羅瑪又開始滿山采草藥,費盡心思地想要找出更好的藥方來幫你治傷了。我明天也會跟著進山,估摸著有兩三天不能陪著你啦,你好好地,知道嗎?」
「天啦嚕!薩姆奶奶的廚藝實在是太好了,我今天捧著比我臉盆還大的碗,拿著勺子直接開吃,被琪琪無情地嘲笑了呢!阿越~你若是醒了,看見的怕會是個小胖墩喏~這可咋辦呀,我要不要減減肥?」
……
小姑娘每天在他耳邊,不厭其煩地將生活中的瑣碎小事情,一件一件地說給他聽,每次總是試圖說得幽默有趣,然而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也算是明白且認命了。
幽默風趣,不關談書潤的事。
「阿越,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我很想你啊……」
……
他無法動彈,無法給予回應,然而她說的每句話,他都聽得見,包括她難過得直掉眼淚的時候。
然而……掙扎許久,終究是無法呼吸,無法安慰,無法對她說,我沒事,我很好,你乖一點兒,別哭。
直至最近……
他終於能將雙手握拳,想,根據那個小女人最新的劇情播報,現在應該是到了她認下洛瑪族長當師傅,學習藥理的時候,哦,對了,今天是青族的收穫祭祀,她貌似說,羅瑪邀請她一起參加典禮。
眼瞼微微睜開一道縫隙,環顧四周,她不在,屋裡空蕩蕩,絲毫沒有她在耳邊說話時的溫馨和安寧。
越越起身下床,碎裂的肋骨和血肉還未完全長好,隨著他的動作,四肢百骸傳來巨痛,他卻將這一切都無視,自顧自地朝門外走。
他等不及了,『想見她』,三個字,只是個毫無重量的念頭,卻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帶著萬斤巨石亦沒有的迫人感,悄無聲息地折磨著他,幾乎要扯他入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