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刑,你在看什麼呢?」
女孩好奇,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卻發現,在日光絢爛下,優雅淡然的淺藍海面,有東西極快地游過,而且並不是單只出行,是三五成群,在海里划過數道水紋。
女孩更加好奇,隨即朝著水紋波動的方向看去,只見剛剛過去的似乎好幾條大魚,魚鰭尖厚,不規則棕色斑點遍布脊背,尖銳的頭部如利劍,劃開水道,直直衝向了不遠處的海面上,那座紅色的檢測台。
「阿刑!」女孩激動道:「你看見了嗎?!剛剛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是魚嗎?怎麼會有魚長得那麼丑的啊?好嚇人!」
海鳳吹過,帶來鹹濕和腥膻的味道,難聞的很。
「別管什麼東西,這裡風大,你先回房間去休息。」
被女孩喚做阿刑的男人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為女生披上,還小心翼翼地為她整理好散落兩肩,海藻般的長髮,女生臉頰瞬間漲紅,視線飄忽中,乖乖地點了點頭,順從地從夾板上下來。
男人伸手扶著她往船艙里走,即將進入船艙時,卻回頭朝那座紅色的檢測台上多看了眼。
男人視線鋒利,目之所及,只見檢測台建築與海面相接的地方,淡藍的海水冒出了許多的泡泡,海水的顏色亦是慢慢地變成詭異的黑色。
他的腦海里不禁想起從安先生那兒聽來的話——末日降臨,陸地上的危險,遠不及海底萬分之一。
……
貯藏區的糧食分攤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戰寰和高遙遠帶來的手下忙著將糧食裝上推車,運往主控制室,而羅瑪這邊則是帶著族民們,將屬於他們的大半糧食重新分裝儲藏。
在貯藏區的最角落,談書潤剛剛躲藏的地方,她警惕地盯著站在貯藏區內,對角線另一端的戰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戒備,生怕戰寰會突然向越越發難。
當初羅瑪說過,越越身上的兩處槍傷,俱是由刻著南京軍.區番號的子彈擊傷,且每一槍都針對了心口,擺明了欲將越越置之死地。
那時她便想過,是戰寰開的槍,然而為什麼,她至今沒想明白。
琪琪包紮好傷口後,便被羅瑪勒令跟談書潤待在貯藏區的休息處,此時見談書潤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在主控制室內,那個身著勁裝、腳踏羊皮軍靴的俊美霸道男人,是如何瘋狂地將血腥殺戮帶到他們面前的。
「小書,剛剛都快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對於主控制室內發生的一切,談書潤是好奇的,越越的身手絕非泛泛之輩,而他不過是去了趟主控制室,便受了傷,想來定是發生了些激烈的打鬥。
談書潤:「哦?說說看,有多嚇人。」
有了談書潤的應和,琪琪頓時激動了,如找到了知音,忙向談書潤訴苦,將在主控制室內發生的一切,拿出高.考作文時的巔峰水平,極盡文采斐然描述之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