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春風十里,綠草如茵?
「或許是認錯人了。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談書潤她的生還機會十分渺茫,那柄劍或許只是偶然被那個黑衣男人撿到,說明不了什麼。」
戰寰聽著高遙遠的解釋,只覺得很是想笑,什麼時候,他戰寰淪落到了因為談書潤那個惡毒又自私的女人,需要別人來安慰可憐他了。
不可能……不需要……
這段時間,因為談書潤那個女人,他已經做了許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夠了,早就足夠了。戰寰握緊了手裡的槍,自嘲,早就該明白,背叛過一次的人,絕對不能再有信任。
「帶上人,將貯藏區一半的糧食做好標記,準備返程。」
高遙遠有些訝異,這就算完了?他聽著戰寰古井無波的低沉嗓音,發布命令,暗嘆,該說不愧是戰寰嗎?此情此景,竟能如此迅速地便將情緒調整到最理智的頻道上來?
「好,我明白。」高遙遠應下後,不禁又多問了句:「戰寰,你,真的沒事?」
「你覺得,我該有什麼事?」
如此反問,高遙遠被梗住,訕笑了兩聲,便轉身忙活了。
周遭又只剩下戰寰獨自一人,看著不遠處,已然分開來的兩人,那個他派了人尋找了無數次的女人,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臂。
記憶中,好像,她也曾這般親密的挽過他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呢?五年前?七年前?時間距離現在很久了,久到他都差點便記不清楚,那一天,會場晚宴喧囂熱鬧,而在靜謐的小花園中,她挽著他的手,皎潔如霜雪的月光下,她笑得傻乎乎的模樣。
一首卡農,音符相纏,奏出極好聽的樂曲。
「阿寰哥,對不起,我又踩著你了!」
「沒事沒事,我是你阿寰哥啊,被踩這不是應該的嘛!來,咱們再多練幾遍就好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暗潮洶湧
冬海海面,一艘五星級遊輪緩緩駛入海灣。
該遊輪全身為寶藍色玻璃幕牆貼合而成,此時便如同一尾游弋於冬海的藍鯨,悠然自得。
而在夾板之上,站著兩人,女孩不過十七八歲,穿著身英格蘭米白百褶裙,五官精緻小巧,趴在欄杆邊上往海底瞧得起勁兒。
男人身著剪裁得體的深棕西裝,身形精瘦,混血兒般立體的五官,有種稜角分明的冷峻感,深藍色的眸子此刻望向佇立於茫茫大海中的檢測台,神色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