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血流過來?她想到了羅瑪和琪琪,難道他們在貯藏區遭遇了什麼意外?
戰寰迴旋踢開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的喪屍,劍眉星目染上寒霜,銳利如鷹的餘光掃了眼談書潤,猶豫幾秒後,將槍口對準了談書潤。
「不想她死,就放下武器投降。」
戰寰站在那裡,冷眼俾睨,談書潤怔怔地望著槍口,黑黝黝,仿佛深不見底。
難過,無奈,還有,委屈。
談書潤淺淺地笑開來,水聲嘩嘩,卷著談書潤站都站不穩,她喊了聲戰寰的名字,成功將戰寰的視線從越越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原來,是人質啊。」
原本想不通的問題——戰寰明明可以自己先走,卻非得拽上她一起離開玻璃棧道的原因,此時的戰寰,主動給出了完美的解釋,想拿她當人質,挾持越越的行動?
「戰寰,算盤打不響的,阿越他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言猶在耳,全然已魔怔的越越,卻在尾音落下後,真的頓住了攻勢,他站在原地,鐵鱗蛇人和喪屍開始歪扭著身體,動作笨拙且遲緩地往後撤退。
幾秒鐘後,沉默的越越,亦開始後退。
戰寰托著槍把,維持著槍口對準談書潤的姿勢,緩步撤向了貯藏區大門,直到確認他與越越之前已然是安全距離後,便帶著高遙遠閃身進了玻璃門之後——玻璃門後的棧道由鋼筋混凝土製成,堅硬無比,在棧道的玻璃部分已然變得四分五裂時,它仍舊巋然不動。
隨著高遙遠摁下開關,玻璃門緩緩合上。
談書潤本以為一切即將結束,誰知從腳下的水波里,折射出一道巨大的白光,比起之前都要來得光芒萬丈,頓時將整個棧道照亮,宛若白晝!
談書潤的眼睛刺痛,下意識抬手遮擋刺眼光線,然而不經意間的一瞥,無名指與中指的縫隙間,餘光看到的卻是戰寰將槍口移開,瞄準已然放下軟劍,手無寸鐵的越越,扣下扳機。
戰寰的槍法奇准,談書潤瞬間屏住了呼吸,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只在瞬息之間。
砰!……
砰砰砰!……
先是急促的一聲槍響,繼而是連續不斷,慌亂且毫無章法的連續好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