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啊,人家女孩子才是每個月都有特殊的時候,你每到月中就發病,難道是大姨夫嗎?」
越越緩緩低下頭,湊近了談書潤的臉,十分仔細認真地研究。
她為什麼捧著他的臉邊笑邊哭?明明是笑的,為何他卻感到,小姑娘哭得那麼傷心?
正欲再湊近些,探究個仔細,男人卻怔住。
面前的小姑娘踮起了腳尖,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隨之而來的,是印上唇瓣的一片溫潤,他怔愣地看著小姑娘,清澈的黑眸如深潭,水光瀲灩。
越越發現,此時此刻,倒映在這雙澄澈的黑眸里,仿佛住在裡面的,只有他一個人。
倏忽間,鼻尖似乎嗅到了些許的血腥氣,極為甜美。
越越認真地想,他終是記起來了。
茫茫的回憶中,初見時的畫面。
……
從高樓墜下的小姑娘,九死一生撿下一條命,卻被喪屍群圍攻。
空氣中瀰漫的氣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循著味道找過去,便遇見了個狼狽不堪,驚慌失措逃命的小姑娘,小姑娘有著雪白修長的脖頸,鮮活跳動的血管,看著便覺得很好吃。
其實,小姑娘該慶幸的,他們的初遇,不是在他發狂的時候,否則,靈魂深處嗜血殘殺的欲望,會將她拖入深淵,萬劫不復。
……
便在越越神經質般,貪婪地呼吸著縈繞鼻尖的氣息時,唇邊,嘗到了絲極甜極香的粘稠液體,如封存千年萬年的女兒紅,濃郁乾淨,又純粹。
他本克制許久,此時聞見血液中的甜香,卻再也忍不住。
單手一把摁住了懷中小姑娘的後腦,越越化被動為主動,唇齒相依,無聲的交纏中,越越如狂風暴雨般地攻城略地,似要就地直接將懷中的小姑娘拆吃入腹,毫不留情。
「唔?」
男人的吻技撩人,不知不覺間,談書潤竟覺得有些腳軟,她生怕自己個兒滑倒,於是將勾住越越的雙手不由得再摟緊了些,緊貼著男人的胸膛……
嘩啦啦,巨大的水流涌了進來,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談書潤腳下所站著的棧道在水流衝擊下,登時便四分五裂,連同通往貯藏區的玻璃門,都碎裂開來。
腥臭的海水席捲而來時,老天爺根本沒有打算留給他們兩人反應和自救的機會。
絕望時的情動,來得洶湧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