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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午夜時分,談書潤被越禮搖醒,越禮已然激動得手舞足蹈,拽著談書潤蹲到了機場貴賓室的落地窗角落,指著『白虎號』的左邊,靠近機場停機坪道:「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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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高演將手中的餐盤放下,而後恭敬道:「大小姐您的運氣真好,那麼高的台階摔下來,竟然只是摔斷了腿骨,這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
戰檬緩緩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忽略高演貌似恭敬語氣後的暗暗嘲諷,反問道:「談書潤人呢?我哥是如何處置她的?」
「人沒了。」
聞言,戰檬猛然看向高演,欣喜道:「她死了?!我哥殺了她?!真的嗎?!」
高演神色淡淡,搖搖頭:「寰少還未做出對談書潤的處理決定時,人便已經不見了。」
「怎麼會?」戰檬未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奇怪道:「她這一路拼死拼活,跟癩皮狗似的跟在我哥身邊,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便離開?我還以為,接下來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能證明她推我下台階的事實……」
思及此,戰檬很是滿意,笑道:「既然她現在走了,那便是坐實了她畏罪潛逃,還省得我費一番功夫向我哥解釋,倒是省了我大把的時間。」
高演回想起,經過機艙門時,看見談書潤站在那裡,而後來下起了大雨,她跑下機艙,去抱了只小黃貓,而當警戒鈴聲響起時,他關上了機艙的門。
那個談書潤被關在外面,會遇見什麼呢?比起她做過的事情,將她留在新界機場——這個沒有喪屍的地方,已然是個天大的恩賜。高演再次看向戰檬,戰檬仍舊沉浸在談書潤離開的事實中,不禁覺得好玩。
「大小姐,其實我很好奇,寰少對談書潤向來煙厭惡,她曾做了那麼多追求寰少的事情,也沒見寰少動心,您何必如此看重談書潤的地位,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
後面的話,高演停得恰到好處,戰檬頓時斂了笑意,面色一沉,反問道:「高演,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哥的?」
「六年前,在黑蠍訓練營里,作為新入選的隊員,有幸和寰少一起接受特訓。」
「那不就得了,六年前,那時候……」
那時候,她哥已然從地獄中走了一遭,而這一切,全部拜談書潤所賜,若不是她,她哥便永遠是她哥,永生永世都是那個只疼她一個,愛她一個的,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