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塔台里遇到了滿樓的喪屍,和一個極為難對付的黑衣男人,寰少讓我們先撤,他獨自一人解決了那個黑衣男人便會回來跟我們會合!」話落,老周指著他來時的方向,極擔心道:「但,那個黑衣男人看起來並不好對付,我們已經等了許久……」
話音未落,高演心思一凜,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敵人還是喪屍那種怪物。
若是此時,向來戰無不勝的戰寰就此失手,後面的一切,便都能順理成章。
「那還愣著做什麼?」戰檬一張小臉滿是緊張和著急:「趕緊支援我哥才是!」
老周看向高演,戰寰不在,黑蠍里等級稍次於戰寰的便是高演,在沒有人發布命令時,他們只能嚴格謹遵著戰寰的最後一道命令,守著塔台控制室的入口鋼門,誰都進不去,也誰都進不去。
戰檬怒喝:「高演!你到底想……」
話音未落,塔台控制室那邊,竟是跑出了個人,高演轉念,本已到了唇邊的話,陡然一轉,鋒銳的劍眉緊鎖,大義凜然道:「三小隊所有人,和我一起,接應寰少撤離!」
……
戰寰心底總覺得有什麼不對,那顆停頓於半空中的子彈,空氣中倍感熟悉的氣息,這幢樓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是他不該忽略的,然而,眼前的現實並未給予他足夠充分的時間深思,突襲並未成功,黑衣男人儼然一頭被瞬間觸怒的雄獅,發狂暴走,本撤退到黑衣男人身後的喪屍,再次蜂擁而來。
戰寰且戰且退,黑衣男人手握長劍,步步緊逼,招招式式都是致命攻擊,戰寰疲於應對,連連退後,直至一樓,黑衣男人卻是突然住手,冰川里撈出的字句,冒著寒氣。
「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能力。」
話落,不待戰寰反應,黑衣男人便很快消失於樓梯拐角處。
而喪屍卻是再次湧上,戰寰提起精神,小心對待,而後逼得喪屍根本無法越過於戰寰面前,堆積起來的一灘灘爛肉,在肉牆後面嘶吼叫囂,卻又無能為力。
「廢物。」
戰寰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塔台控制室,而陰影處,黑色勁裝的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懷裡半眯著眼睛的小傢伙,自言自語道:「真是好奇,當年二十左右年紀的他,與如今的戰寰,生死不論地幹上一架,誰的贏面更大。」
「喵~喵~」
「哈,不過,今日發生這些,我倒是挖掘了個更有趣賭注。」
誰說輸贏一定得用生死較量來衡量?
那個女人,更確切點說,那個女人的心,才是這場戰爭最大的變數,亦是勝利者加冕時的王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