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將他們分開,沒有。
然而話音未落,談書潤卻赫然發現,自己的夢裡竟然會出現搶婚的橋段。
等等,這是她的夢,該是按照她的意願來進行的,她完全沒有想要折騰的念頭,可以停下來了嗎?!
許許多多裝備精良的軍士沖了進來,將整個婚禮現場團團圍住,而夢境再往後,談書潤更加驚訝,她的夢裡竟然出現了所謂的搶婚男主角,高大挺拔的男主角背對著她,信誓旦旦,揚言非她不娶,緊接著便又是大鬧婚禮現場的畫面,而當鮮血滅掉了紅燭,婚紗裙擺濺上溫熱的血液,喜事就快要變成喪事時……
前來搶婚的男主角轉過了身……
清風朗月的男人,五官硬挺,站於屠殺之中,滿手血腥,朝她笑了起來,眼裡藏著失而復得的欣喜。
談書潤渾身顫抖,因為她發現,夢境中的搶婚者,竟和戰寰長得一模一樣。
於是乎,在發現了這一點後,所有在一旁看戲的,圍觀的,便都成了拿起刀扛起槍便能衝鋒陷陣的人,兵器交割聲不絕於耳,悽慘的嘶吼和無聲的殺戮對比太過慘烈,談書潤被嚇得直接從夢中醒來。
冷汗直流,眼淚沾濕了枕巾的一大片,她後怕地伸手試圖尋找些許熱源,但最後卻是被反手握住,那人手腕稍微一用力,她便被攬進了他的懷中,結結實實被抱穩。
談書潤循著來撲在她額頭的濕熱呼吸,往上看,待確認了身邊側躺著人是誰時,才猛然大大地鬆了口氣。
「哪兒不舒服?還是做惡夢了?」越越邊問,邊為談書潤將被子往上提了提,繼而將人裹緊,輕拍著背,哄她道:「不舒服就告訴我,若是做惡夢了,我在這裡陪著你,噩夢不敢再來了,你困的話,再睡會兒?」
談書潤搖搖頭,夢裡的腥風血雨太過真實,她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將夢中所見場景告訴越越。
若只是噩夢倒還好,然而若是上天對她難得憐憫,給予她的提示,提示她婚禮上會有人來搗亂的話,那麼為了避免即將發生的一切,她該做的便是馬上和越越商量出一個對策,畢竟醫科實驗樓里的這些喪屍,不同。
談書潤也是昨天才知道,不是每次吃掉一隻喪屍,便都能從它們體內找到進化所需要的東西,這靠的大部分,是運氣;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是所有的喪屍都有資質能夠繼續進化!
醫科實驗樓內的進化喪屍很多,且都達到了能夠聽懂命令,甚至能夠克制身體嗜血本能欲望的程度,難以想像,如今她在醫科實驗樓內見到的這些喪屍,是經過了多艱難的殺人、淘汰,才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
這座歷史悠久的上粵大學,滿校園的曲徑通幽,綠蔭成傘,建築雄偉,小橋精緻,而這些曾經全部布滿了喪屍,它們啃噬著同伴的屍體,隨著時間推移,神智增長,記憶逐漸恢復,為了進化完全,往『人』的方向努力,卻依舊得毫無知覺,無所畏懼地,繼續吃掉那些噁心的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