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姓安?
談書潤絞盡腦汁,試圖在記憶中尋找出有關『安』這個字的任何相關消息,然而一無所獲,這個安先生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那樣,甚至給了她種詭異的預料感,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這個安先生或許會在她的生活中,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腦袋很是暈乎,談書潤乾脆不再多想,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比較重要。
「你們不讓我下去,是因為這些蛇人蛋會攻擊我,而你們上不來,是因為作為蛇人蛋飼料的你們,被某種東西困在了下面,是嗎?」
高矮喪屍紛紛點頭如小雞啄米,談書潤這才恍然,既然高矮喪屍這般說,那必然不會欺騙她,因此,這幢暖房裡,肯定還有什麼危險被她給忽略了。
思及此,談書潤腦海中靈光閃現,如醍醐灌頂,猛地站起,往三角窗的位置望出去。
黑袍人正站在窗外,踩著遊樂場滑梯的頂端,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談書潤真是毀得腸子都要青了,高矮喪屍身上必然有什麼東西,只要活動區域不正常便會立刻提醒到黑袍人那裡,先不管那是什麼東西,效率竟然那麼高,然而如今將黑袍人引過來,她絕對是打不過的。
倒是心底有些許的慶幸,戰寰此時不在這裡,免了他與黑袍人撞面。
「夫人,你怎麼了?」
高個喪屍在底下,只看見談書潤突然往後退,緊張又小心,忙問道:「夫人,你別再往後走了,再往後退就要掉下來了!」
廢話,她當然知道她就要掉下去了,可黑袍人步步緊逼,渾身上下全部被黑布裹住,她根本無處下手,探知黑袍人的些許表情,好用來制定對策,而他也不知道在窗外待了多久,她與高矮喪屍的互動若是被他全部看了,說不定會好奇地將她拿來當試驗品。
「你是誰?」
「你能聽得懂它們在說什麼?」
談書潤與黑袍人異口同聲,話音落下,詭異的安靜半晌後,談書潤警惕地閉嘴,倒是黑袍人不知為何,率先開口,問了個談書潤意想不到的問題。
「你和北城戰家有什麼關係?」黑袍人陡然桀桀怪笑起來,陰森滲人得緊:「戰寰是你的什麼人?男人?」
談書潤暗躇,果然是和戰家有仇的,然而事實上,在某個方面上,她和這位黑袍人的目的有種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她能夠感受得到,這個黑袍人始終不會與她是同道中人。
「我說,我是被戰寰脅迫留在身邊的,你信嗎?」
黑袍人的視線偏移,落在了談書潤的手上,那裡早已結痂,只是血跡凝結後有些暗紅的斑駁,看在眼裡,平白刺眼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