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點點頭,「脅迫的話,我暫時保持懷疑態度,然而你對他是否重要,瞧那傷口,連替你包紮下都能忘記,便急忙忙離開,趕去救他的手下,怕是你在戰寰的心裡,也不是重要到非你不可,無你不行。」
這本是事實,然而當被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赤裸裸地指出來時,談書潤還是有些尷尬。
「既然如此,你不如放了我?」談書潤跟黑袍人打商量:「我保證,我不會阻擋你找戰寰尋仇的。」
「哈哈哈!誰說我要找戰寰尋仇了?」
談書潤默默咽了口口水,手抱緊了橫樑盡頭的柱子,小心翼翼問道:「那,您是?」
「我要的是,整個戰家,陪葬。」
黑袍人驟然冷聲:「小姑娘,知道什麼是誅九族嗎?跟戰家但凡沾染上一點點關係的,都該死!」
第二百三十一章: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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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書潤在心底為她自己的性命安危點了盞蠟燭。
黑袍人與戰家的恩怨,在某些方面上,必然比她想像的還要來得更加嚴重些,便如先前所想,畢竟都與戰家有仇,他們目標一致,最該是資源共享,何樂而不為。
然而,黑袍人將喪屍血用作武器,狙擊他們帶來的軍士和黑蠍隊員,如此這般的做法早就是喪心病狂,窮凶極惡,哪兒還配得上一句人性尚存。
何況,不久以後,這個黑袍人甚至將毀掉整整上粵軍士的半數,數以千計的,活生生的,以為堅持到泉城趕來的援軍便能存活下來的軍士,迎來的卻是黑袍人慘無人道的殺戮。
談書潤望著和黑袍人,果斷將『考慮看看是否與黑袍人進行聯手』的念頭,給再次扼殺於腦海之內,黑袍人不能留,哪怕他對於喪屍並沒有趕盡殺絕之意,也絕對不能放任他自由。
「戰家的大本營遠在北城,上粵城乃華國最南端的城市,你若是真有本事,便不該在上粵耍脾氣,有本事……」談書潤激將法,一改原先的害怕,不屑道:「你帶著人打上北城戰家大院,直接拿槍口抵著戰家所有人的腦袋,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哈哈!」黑袍人冷冷地笑了起來:「看來還只是個孩子,我要的戰家的滅亡,又起止只是死幾個人,流點血便罷了?不可能的……」
」這是戰家唯一的惡果,他家破人亡,他無家可歸,一切都拜戰家所賜。「黑袍人撫上了右手手腕,聲音陡然沉重,啞聲,「他們必須身敗名裂,臭名遠揚,永世不得翻身。」
繞來繞去還是沒能繞出『找戰家復仇』的念頭,談書潤發揮著雙耳極佳的優勢,試圖聽聽看越禮那邊出了什麼事情,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聽見,一切就好像全部隱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