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越禮他們?還是站老宅,還是站著在眾人眼中繼承人位置不放的戰寰?
無論是誰,本就恐怖詭異的黑袍人臉色更沉了幾分,道:「現在,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將你殺了,再將你丟下去當我花園的養料?嗯?」
談書潤自然兩個都不會選擇,只好尷尬僵硬地繼續往後退,然而後背已然抵著橫樑盡頭的承重柱,冰冷冷硬的石柱,冷得談書潤猛地打了個寒顫。
一而再,再而三,試圖退了又退……完全解決不了問題。
談書潤握緊了腰間的軟劍,若是越燼在她身邊,會如何應對呢?
若是越燼,他必然不會束手就擒,不就是一場惡戰罷了,誰還會怕呢?
一個小時前,她可是才感嘆過,她絕不是孤獨一人,沒什麼可怕的!
「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話音未落,談書潤猛地,跳下橫樑,拿了鐵麟蛇人當做墊腳石,一踩一個準兒地摁下,緊接著便在差不多靠近地面的地方,就地滾了幾滾,反手對著鐵麟蛇人一拳將其打倒,而後手起劍落,將門鎖砍落。
「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
談書潤喊著高矮喪屍,邊抵禦鐵麟蛇人胡亂地衝過來將她重重包圍,幸好鐵麟蛇人早已被黑袍人弄瞎眼睛,割掉鼻子,甚至連耳朵都弄殘,如此聾瞎,此時反而給了談書潤極大的便利!
高矮喪屍面面相覷,又瞧了眼黑袍人,最後還是拔腿跟上了談書潤的腳步,一人倆喪屍在鐵麟蛇人的包圍圈裡,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
談書潤記得,美食街那邊,還有許多未用完的液化氣,這些鐵麟蛇人與喪屍不同,在海底殺傷力彪悍,到了陸地上,病毒感染性不知是否會呈幾何倍數增長,它們甚至連繼續進化都沒有辦法確定。
談書潤不敢冒著對它們仁慈的念頭,否則一旦將鐵麟蛇人放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
黑袍人吹了聲口哨,原本因身體缺陷而動作有些遲緩的鐵麟蛇人,卻是突然間瘋狂起來,追擊談書潤與高矮喪屍的速度亦是增快了許多;黑袍人本欲先行離開,誰知不經意間,卻看見了談書潤手中的軟劍。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將視線落在了談書潤的臉上,細細端詳,也不知道為何,他與這個小姑娘僅僅是第一次見面,甚至小姑娘面罩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然而眉目之間,他卻如同很久以前便見過,頗為熟悉。
「你叫做什麼名字?阿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