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尚未來得及反應時,一切開始,那三隻蛇麟屍怪,猛然間躍出水面,堅硬如鐵棍般的蛇尾甩出,瞬間擊倒最西邊那根早已被腐蝕得差不多的鐵柱,橫樑歪扭朝著最西邊傾斜……
那根橫樑上站著的上粵軍士連反抗都來不及,落進了慘綠液體裡,痛苦悽慘求救聲接連響起。
「阿書!那水很奇怪!你快看!」
越禮驚慌失措,高喊著談書潤的名字將其注意力吸引,談書潤觀察了會兒,這才終於發現越禮所說的奇怪之處究竟在哪兒——原先那慘綠液體並無腐蝕性,然而現在,是有的。
掉進水裡的上粵軍士哪怕幸運從蛇麟屍怪中逃脫,卻也很快便因綠水腐蝕性而丟掉性命。
其餘兩隻蛇麟屍怪卷著蛇尾,勾住鐵柱,開始往上爬……
談書潤握住軟劍,摩挲劍柄之上的名字,揮劍做出攻擊姿勢。
黑衣人冷笑,仿佛貴賓席上的觀眾,饒有興趣欣賞這場百人大型恐怖歌舞,悽厲尖叫聲是最好的背景音樂,每個人臨死前各不相同的驚恐面目,真是美妙極了。
他的復仇大戲終於拉開帷幕。
「戰寰,你死後,我會好心送你屍首入北城,仍舊是那句話,不用謝。」
畢竟,氣死戰老爺子,是他這般人不人鬼不鬼活著的唯一希望。
……
上粵基地,文丹從午休中醒來,召人將安刑從練武場喊回,而安刑緊趕慢趕奔回基地主樓時,見到的卻是文丹悠閒自在地正剝著橘子,但卻不吃,眼見手邊的盤子裡早已堆得小山似的,文丹恍若未見,只繼續自顧自地手中剝橘子的動作。
「小姐召我有何事吩咐?」
文丹抬頭敲了安刑一眼,他連踏進這屋裡都不願意,僅站在門口,恪守規矩,卻是暗自疏遠。
「太古里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尚未。」
文丹抬手,本欲招呼安刑上前來,轉念一想卻是放棄了打算,改為端著裝滿剝好橘子的果盤走向屋門口,緩步前行時,接著安刑的話,問:「你說,安先生的計劃能成功嗎?」
「不管成功與否,總歸是給北城戰家一個教訓,也算是有得。」
「對了…」文丹在安刑面前站定,身高的巨大差距使得她不得不抬頭,才能將他極好看的眉目,她最喜歡的眼角鼻樑唇邊俱瞧得清楚,「北城那邊如何了?你怎麼突然回來?」
安刑默然,北城那邊出了件大事,因而聯盟會議亂成了鍋粥,他看著那亂糟糟的樣,繼續待下去也不會有任何好處,便立刻動身回來,然而那件大事,卻不能與眼前的少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