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夫人,她打我……」
瞧了眼委屈巴巴的大高個,談書潤沒心情與他逗趣,視線掃過周遭的所有,滿目瘡痍,斷壁殘垣,碎瓦斷磚,當然最是令談書潤驚愕的,便是那四處散落的鐵鱗屍怪血肉。
而原先追逐她與越禮倆人最是兇狠的倆只鐵鱗屍怪,此刻正在趴在小院邊緣,跟看家狗似的,耷拉著尾巴,也不知道在作些什麼,竟是毫無殺氣,倒平添了幾分的傻裡傻氣。
談書潤只一眼,便瞧出來,這座喪屍暴亂前平平無奇的別墅小院,適才經過多麼慘厲的打鬥,而慘死的那隻鐵鱗屍怪,兇悍殘暴程度為最,既能殺它,那麼對方,除越燼那人外,不做他想。
「……這是?」
「是一名黑袍,戴著面罩的男人做的,你看……」
順著越禮手指的方向,談書潤往別墅小院的三樓樓頂望去,卻剎那怔在原地。
那東西,再眼熟不過了。
——
從水裡撈出來的那塊U盤裡的文件,赫然有諸多的照片,其中一張便是如她眼前所見那般,狀如魷魚,最中心乃是顆腦袋,其餘周遭則布滿無數蠕動觸角,每每經過處,皆是被慘綠液體覆蓋,雖不知道那有什麼用處,但光是瞧著,便已然夠滲人得緊。
想來這便是虛境的創造者了,但越燼呢,他還被困在虛境裡,她該如何破解虛境?
殺了那觸角怪物嗎?
正疑惑間,談書潤卻聽越禮低聲道:「阿書,我有件事情要同你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血絨
——
……
談書潤醒來的六分鐘前,那位導演了這場太古里埋伏襲擊的黑衣人,突然出現,並留下了句話。
「你是說,他問你,我的名字?」
越禮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滿臉認真嚴肅;大高個見狀,亦是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也聽見了,那個壞伯伯揪著越禮的脖子,好兇好兇地問夫人你的名字是什麼!我說夫人就是夫人啊,他還給了我一巴掌!!!」
話說至此,談書潤瞧著大高個委屈巴巴的模樣,默默嘆氣,那位安先生不知道究竟什麼來頭,而且她此刻已確定,虛境裡的那位神秘先生與早前所見的安先生並非同一人,那麼到底為何,他們一個兩個的,均如此在意自己的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