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渝城談家?
是了,虛境裡,那段如電影般恩怨糾纏的過往,神秘先生必然與她母親,或者她父親,再或者是戰龍騰,Kim,文綜等等幾人所熟識的,才能那般詳細地描繪勾勒出曾經的故事。
他們知道曾有個叫做談書潤的女孩子存在,所以他們在找她嗎?
「阿書,我也是好奇了,你全名就是叫做阿書嗎?」
越禮疑惑追問,談書潤盯著那倆只擺尾巴的蛇麟屍怪,視線偏移,落在那團濃霧上,時至此刻,原本廣袤無垠的白霧須臾間已然凝縮至別墅小院的小小範圍內,如純白的光圈。
……至於,她的全名?……
「那個黑衣人,現在在哪裡?」
越禮手指向太古里別墅區更深處,回答:「喏,就是那裡,他說他在那裡等我們!但是!」
越禮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談書潤見了她猶豫不決,反倒是安慰越禮有話直說。
「你還記得你找到我們的時候嗎?那時候我和傻高個躲在一處深井裡,你喚我們名字的時候,我們才剛剛從那裡爬上來,但其實那同時,那口深井裡長著的好些花,開了,會吃肉。」
前面長段的話,談書潤只大致略過,倒是越禮所言的最後兩字,吸引了談書潤所有的注意力,教她不由得想到種可能,「那花,長什麼樣子?什麼顏色?紅色的?是毛絨絨的嗎?」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見到越禮瞪大了雙眸,訝然道:「你怎麼知道的?的確是鮮紅如滴血般的,而且那毛絨絨的好似有無數張小嘴,綻放時,竟還會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如螞蝗過境,無一活物可留下,當真是很恐怖的!阿書!你見過?」
聞言,談書潤心口猛地沉墜:那花,她自然見過,她甚至還知道那花的名字。
「你不會無緣無故只提了個深井與花,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越禮極快地瞥了眼大高個,隨即斂眸,「我與傻高個剛才見此處幫不上忙,便偷偷跟著那黑衣人返回別墅區盡頭一探究竟了,但你不知道,那些血紅色的絨花,不知何時,竟然已從深井裡爬出來,遍布整個太古里別墅區盡頭的那道安全逃生門,滿目死寂,無一倖免。」
越禮的話里還帶著顫音,談書潤卻是如冰水兜頭罩下,渾身顫抖——越禮不知,那些血紅色的絨花,若是放任不管,只要有一絲一毫的血肉,它們便能無窮無盡地生長繁殖……
太古里別墅區還好,喪屍病毒爆發肆虐至今,已然將近大整年,哪怕是淪落成喪屍,該被這些血絨吞噬乾淨的,也差不多都了結了,剩下的不過是些花草樹木,不礙事。
但若是流落到太古里別墅區外,成千上萬的喪屍,還有那些夾雜其中勉強活下來的倖存者,對於食物完全不在乎新鮮程度的血絨,怕是會將整座華國大陸推向更為絕望的深淵。
事情的後果不堪設想,但,談書潤突然想到,當年她並未跟著戰寰來到上粵城,所以絲毫不知還有安先生,霧觸,神秘先生,乃至血絨的存在,但這些東西應該是本就活生生在這座太古里別墅區待著的,所以那時候,戰寰是否遇見了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