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書潤!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當年那些事情發生時,我根本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你就這樣連我一起報復!是不是對我根本不公平?!!」
「公平?!你跟我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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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不知道是從哪裡爆料出來的,說是末世喪屍病毒的研製,是因為前任華國國家研究院院長談敬濂私下研究違背人倫道德的實驗,最終實驗基因變異,這才導致了喪屍病毒的出現,如惡魔修羅般屠戮了整片華國大陸,就此將所有人的人生變成業火地獄。
而她是談敬濂的孫女,是渝城談家留在世上唯一血脈的消息不脛而走。
倖存者聯盟的民眾紛紛遊行示威,要求倖存者聯盟內閣給出最好的解釋!
於是乎,她什麼也不知道地被最高法院的工作人員從戰家大院最角落的閣樓帶走,那時候正是寒冬,她剛睡醒,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只穿著薄薄睡衣的身子被冬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
孩子在肚子裡不安地踹她,她只好捧著肚子,儘可能地用雙臂的溫度去暖和它。
所以她做錯了什麼呢?要被那樣如豬狗一般地被她認為的家,掃地出門!受到華國大陸所有人的審判,判她死刑,連同她肚子裡八個月大,已然成型,會動會鬧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她什麼也沒有做,甚至不曾傷害過任何人,最終卻被綁上絞刑架,被喜歡了一輩子的男人親手槍殺。
談書潤猩紅了雙眸,冷冷地笑開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世間哪裡有公平可言?!」
「是,當然是有的,可公平只是對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貴族而言!」
「談書潤!你瘋了嗎?!住手!」
戰寰從未見過這般絕望悽厲的談書潤,此時此刻,他好像從未認識過她,明明模樣還是記憶里的,感覺卻不同,好像是,他們之間遠隔了千山萬水,不可追,不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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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負責貼身保護他的暗衛隊長已然舉槍瞄準了談書潤,卻被躲閃過談書潤一記劍劈的戰寰冷聲呵斥後,默默退回隊伍里。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插手!」
聞言,暗衛隊長暗自沉沉嘆氣,不久前他曾與高演通過電話,了解上粵整座城市的攻防布置,那時候,聽他難掩激動之情,摩拳擦掌地等著大軍開拔,到上粵城施展一番天地作為時,高演曾神色莫辯地告誡了他一番。
「你有這想法是好的,但最好有個心裡準備,若是碰上個身著黑裙的姑娘,你要小心些。」
那時候他問過為何,得來的卻是高演冷冷地嗤笑。
「咱們少將什麼都好,就是對一個人的執念太深,對此,戰老那邊可是很不高興。」
他們都在官場上混得風生水起,聽聲聽音,弦外之音才是那最重要的你。
「高兄,你的意思是,解決了那個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