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站得筆直,扯直嗓子喊:「老太婆,我很不經嚇,你要是嚇壞我了,你從哪裡給老頭再找一個像我這麼聰明伶俐,伶牙俐齒,清純如蘭,嫵媚如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女兒?!」
屋裡靜了許久,而後傳出越家女主人的命令:「今晚,我就和你老頭再生一個女兒,比你好一萬倍!」
遠在他國的越燼,正在開一場關於人族與屍族該如何繼續保持和平的重大會議,冷不防背後一陣冷風襲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他想,她的國文大概沒學好,不知道那些詞語的意思。
也是在這一天,他知道了她的名字,越言,人如其名,她很愛笑,也很愛哭,活得自在且瀟灑,在越家,她就是霸王,想做什麼做什麼,有時若是做了壞事,越夫人也會狠狠地教訓她。
然而,她過後會忘得一乾二淨,等第二次被越夫人教訓時,再來叫苦不迭。
越臻說:「我家筱丫頭,忘性極大,也不知有什麼能讓她記得長久一些。」
林護淡然:「忘性大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有些事情,能夠忘記才能幸福。」
對面書桌上的越臻點燃一根雪茄,裊裊煙霧中,似看到了一女人,對他傻笑……
「忘了也好……」
周六,越臻請林護到家裡吃飯。
到了越島,只見,越言正蹲在牆角,目視前方。
晚飯時,越家人都上桌了,還不見她,越臻開口:「林護,你不用理她,開始用飯吧,這丫頭,非要和我打賭,倔著呢!」
林護從善如流,一頓飯,吃得很笑聲連連,誰能知道,外人看來高貴莊嚴的越家人,竟會這般平易近人。
林護有一瞬間,嫉妒起越家兄妹,為何,他們能有這麼其樂融融的家。想到戰家大院的冰冷,林護貪戀越家的溫暖。
兩個小時後,晚飯結束。
他要離開時,越言仍蹲在那,一臉凝重。
敵不過心中的好奇,他走過去,低頭問她:「言言,在做什麼呢?」
她不答一語,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林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面前是一隻通體金黃的貓,有半個人高,眼睛也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雙眼迷茫,一人一貓,就這樣對峙著。
林護想,小小大概在疑惑這人怎麼盯著自己看吧。
大約一分鐘後,林護準備離開,卻聽見她哥哥朝屋外喊:「越言,已經五個小時了,你給我回來,我給你做冰淇淋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