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剪刀也不是那種特別嘴饞的人,他就是想藉機嘗嘗沈孤親手做的菜,這對他來說有持別的意義。
他想成為第一個吃她親手煮的菜的男人。
在白剪刀腦子裡的想像是這樣的,但他就沒想過,沈孤有可能在這天之前已經給別的人吃過她親手做的飯菜了。
“我不用了,你……”
白剪刀沒等沈孤的話說完,拿著筷子快速的就往沈孤的便當上一夾,還生怕沈孤會搶回去,立即放進口中。
“咯吱……咯吱……好熱……好熱……”
白剪刀嘴裡發出炸物被咬開的清脆聲音,他邊吃還邊說出兩聲好熱。
白剪刀的嘴裡燙得冒泡,他還是堅持的把口裡的炸雞咽下去。
“沈孤……你這炸雞很美味,而且很鮮味,是新鮮的雞來的嗎?”
白剪刀吃完還在嘴裡砸巴砸巴的回味,視線看向沈孤的便當,蠢蠢欲動的還想再夾一塊。
沈孤將便當合上,吃一塊沒什麼問題,但再讓白剪刀再多吃幾塊,難保他不會發現什麼問題。
“是的,我家是農村,家裡養了很多雞。”沈孤本想說是冷藏的,但是她吃過那些收在末世別墅的肉,她知道肉質是極鮮美的,無論是何種動物的肉都跟新鮮的沒什麼區別,沈孤想,這大概是和未來保存食物的技術有關吧。
明知味道比新鮮的要好,沈孤再說是冷藏的,這不是沒有說服力還引人懷疑嗎?
正好這時沈孤的電話響了。
她拿過邊上的手機,一看是昨晚打來她沒有接到的電話號碼。
她一邊拿著手裡的便當,一邊握著手機到一邊接。
“沈孤,呼……你終於接電話了。”
“你是?”耳邊傳來的聲音有點熟悉,好像不知在何時聽過。
“沈孤,是啊,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我叫陸紹元,也就是之前你在警察局報案時見過的小員警,你還記得我嗎?”
小員警,也就是陸紹元有點傷心沈孤忘記自己了,不過才一個星期不到,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竟然認不出來了。
沈孤恍然,原來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