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想,怎麼聲音會有點熟悉的。
“我想起了,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我父母的墓找到了?”
小員警打電話給她,沈孤第一件事想到的便是這個。
“是的,已經找到了,你父母的遺體都已經被火化,放在了市政廳附近的一個骨灰場裡,你的親戚還不算太壞呢,那裡要找個位置不便宜的,少說要花個數千。”這也是因為沈孤的父母是葬在市政廳附近的骨灰場,不然也不會這麼快找到,全國各地得有多少個墓地?有記錄的那些還好找,最怕就是那些沒有記錄隨便亂葬的,要找起來只能親自去看,無疑於跟大海撈針一樣。
當然不便宜,當時沈孤回去,都把她全副身家都給掏空了,能不好嗎?
雖然親戚沒有把這個錢也昩下去了,但也不能讓別人誤會以為是親戚出的錢,要讓這些曾經想把她給賣掉的人對她有恩,就算那只是別人誤會都不可以。
多讓人不適。
“這錢是我出的。”沈孤淡淡的道。
“之前我父母過世時,我回去,辦喪事葬禮的錢我全都支付了,當晚會逃跑也是因為我偷聽到我的親戚想把我賣掉,他們是借著我父母喪事把我叫回來實施計畫的。他們對我沒有什麼恩,最多只算是還留有最後一點人性,沒有丟下我的父母不管,隨便找個地方埋了,所以請你不要這樣說了,會讓不知道的人誤會的。之前他們還不肯告訴我,我的父母葬在哪裡了,還想以此來要脅我。”
沈孤在報案的時候也有說過,但沒有說她給了錢的事,這次順帶再說了一次。請得清清楚楚的,可不要將不存在的恩情扣在她的頭上了。她不報復他們,他們應該慶幸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他們意圖販賣人口的事,我會好好調查的,保證他們一個都逃不了,會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的。沈孤你放心。”
“你……有事的話,可以給我電話,我可以幫你的。”陸紹員對沈孤的遭遇很是同情,這對於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有一個疼愛他的叔叔的他來說是一件很難想像的事情,然後他還要用他的天真無知再在她傷口上灑一把鹽,他心裡過意不去,很想做點什麼幫沈孤,故這樣說。
“先謝謝你了,我想到父母那邊看看先不和你說了。”
手裡的便當變得索然無味,沈孤不想吃了。
她將便當收好,拿起背包就到外面跟白剪刀說:“白老大,我突然有點事,能幫我跟盧瀭廣請半天假嗎?我現在一定要去做的。”
“好,你去吧。”
白剪刀見沈孤一臉認真,這沒有什麼不好答應的,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且沈孤要負責的對象還沒回來,說實在的,她留在這裡除了提升實力,沒有其他的事要她做。
乘車到了市政廳,沈孤跟著指示牌步行大約半小時,就到了陸紹元所說的骨灰場。
骨灰場環境清幽,這個時間因為不是清明重陽時份,骨灰場裡沒有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