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捏著鼻子:「我絕對不會吃這種東西!」
等飯做好後,連畫被辣的一邊哈氣一邊將肥腸往嘴裡塞。
「味道不錯,真香。」
郁蟄忍不住笑了起來。
除了這道菜,他還特地給豆豆做了蒸肉。
從母親成為喪屍後就再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的孩子,捧著碗吃的頭也沒抬。但是他非常克制地沒有吃很多,只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
「吃飽了?」
豆豆點點頭,乖巧地將碗端去廚房要洗。
郁蟄連忙將他攔了下來:「不用你來做這些,你去跟大黑玩吧。」
豆豆疑惑地抬頭看他,像是在確認他說話是不是出於真心,好一會才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整個下午郁蟄都在處理豬肉,想要耐放就只能全部弄成肉乾,儘管這樣味道會不太好,但這種時候,有的吃就已經不錯了。
等他全部弄好裝好,天都已經黑透了。
郁蟄忙忙碌碌一刻不停,衣服都汗透了連畫卻吃完飯就悠哉游哉地半躺在屋檐下數晶核,看得人牙根痒痒。
郁蟄想起連畫說過很多次不會讓他死會保護他,但是早上在他被那隻三級喪屍控制時,她卻一直在旁邊袖手旁觀的事。
當時他是沒有生氣的,可是回頭想想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味,感覺像是受到了欺騙。
末世里本就不應該對任何人報有期望,沒有人有義務去救別人,哪怕說出口的承諾也可以當作放屁。
本來應該是不在意的,這也沒什麼可在意,可最後他還是站在連畫面前問出了口。
問完郁蟄就有些後悔,相處久了,他的心態竟然也發生了變化,能問出這種顯而易見的可笑問題。
然而連畫聽完只是疑惑地抬起頭:「我出手了啊。」
郁蟄茫然地跟她對視。
連畫站起身,指了指他的口袋。「你看。」
郁蟄將口袋裡的多肉掏出來,一整天事情忙,他竟然忘記這株關鍵時刻救命的多肉,散掉的泥土也忘記弄回去了。
不過昨天還扁扁的多肉,此時已經恢復正常了,葉片飽滿青翠,完全看不出來曾經受過撞擊。
「我讓它提醒你了,你看,最後你不是反擊成功了。我還救好了你的多肉,你應該怎麼感謝我?」
當時確實是被多肉碰到清醒了一瞬,他還以為都是意外巧合。
郁蟄盯著多肉一會,抬頭伸出手指,明亮的光芒出現,手指裹挾著光輕輕點在她額間,然而也就這一下,光在觸碰到她額頭的瞬間就消失了。
他點完轉身就走。
連畫本來還以為今天也有昨天的待遇,正準備閉眼享受呢,沒想到就一下下就沒了。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就這麼點?」
「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