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異能不是沒消耗太多麼?」
「不為什麼,我累了。」
連畫氣得修煉時沒帶他。
這天晚上,連畫又開始做夢了。
夢似乎是接著昨天做的,她仍舊是被分成了很多很多份的狀態,身處的地方隨時在變化。
今天似乎更危險了一些,到處都是在奔跑的人類,擠擠挨挨倉皇無比,這些匆忙的腳步一個接一個地從她身上踏過。
莖稈被斷開的感覺有點痛,分開的莖稈落在不同地方,又在不同的地方紮根。
頭頂不時有爆炸聲和尖叫聲響起,接著就有一具具屍體,或是一顆顆腦袋重重落下來。
她和身旁的其他同伴迅速上前,將腦袋拖到身邊,纏緊,根深深地扎進腦袋裡。沒多久那顆腦袋就只剩了一點骨頭渣,被丟進了土裡。
就像是被施了肥之後的感覺一樣,有種飽餐一頓的感覺。
睡夢中的連畫忍不住咂咂嘴。
吃完一顆腦袋之後,她生長的速度更快,爬得也更遠了,開始有些不滿足於這種效率低下的捕獵方式,她決定主動出擊。
帶著幾個同伴,她看準了一個動作緩慢散發著好聞味道的人形,揮動著莖稈就撲了上去。
人掙紮起來,但很快被她和同伴捆綁成一團,根須迅速扎進它的身體中。
一夜都這樣捕獵進食,等到清早從夢裡醒來的時候,連畫還呆坐在原地回味夢裡的美味。
但是醒來後夢就開始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非常自由地到處捕獵大吃大喝,過得比現在逍遙多了。
一瞬間她都有些羨慕夢裡的自己了。
回味了一會,抬頭就見豆豆從廚房裡出來了。
昨晚上她和郁蟄依舊是睡在屋檐下,一邊修煉一邊睡,夜裡還是涼,郁蟄就在堂屋裡放了張床弄了被子讓豆豆睡,沒想到他竟然起得這麼早。
看看天也才剛天亮而已。
她過去廚房看看,發現這孩子已經將粥給煮上了。
見她過來,他像是做錯了事被抓包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郁蟄這會也醒了過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以後你不用做這些,我來就好了。」
豆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
郁蟄不由想起昨天晚上他教這孩子修煉方法時兩人的對話。
豆豆問他,重生是什麼。
他就這麼被一語點破了重生者的身份,他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早先連畫會那麼驚訝。
每個人都有深藏起來的秘密,可是他們的秘密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人看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