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連渣渣都不如的郁蟄:「……」
突然感覺渾身都扎滿了箭。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她是在跟誰比。
心情激盪之下,油門直接被他踩到了底, 飛一樣沖了出去。
越了解差距就越大, 郁蟄現在開始在心裡腦補了起來。
像連畫這麼厲害的人, 前世他卻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 是不是有可能,她不僅不是人類,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
又或者,他重生就是因為連畫的出現。
這麼荒誕的想法,出現在腦中的時候,郁蟄自己就先否定了。
哪怕連畫真的是什麼厲害的非人類,也跟他沒什麼關係。
車子一路衝到了市政附近停下,郁蟄沒有回家,他不知道等自助會那群人反應過來後,會不會去住處圍堵他們,現在車上更安全一些。
連畫捏了自己的臉一陣,可能是車子速度太快顛簸的,她有些不太舒服,總感覺渾身都腫腫鈍鈍的,很難受。
她像是遭了水災開始發蔫的植物一樣,將下巴擱在前面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處,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喊郁蟄。
「我難受。」
郁蟄伸手到她額間摸了摸,不熱,有一點肉的手感摸起來很舒服:「是肚子難受麼?」
連畫搖頭,委委屈屈地道:「不是肚子,全身都難受,從頭到腳都難受。」
郁蟄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有些手足無措。
想了一下,他將車子停到一個僻靜又黑暗的巷子口,從前座下來,拉開后座坐了上去。
豆豆非常識趣地抱著黑狗去了副駕駛座,靠著黑狗的肚子開始打盹。
郁蟄坐上后座後輕輕將連畫的腦袋扳到了自己腿上,舒緩地給她按摩了一下太陽穴和發頂。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連畫仰躺著看他,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一點,再按一下。」
郁蟄笑了笑,按完了頭部,又給她捏了捏肩膀和胳膊。
「以後不要一次喝這麼多飲料,消化不了。」
連畫舒服地哼唧了一會,得寸進尺地道:「那你給我點光,多曬曬太陽就好了。」
郁蟄忍不住道:「曬曬太陽就好了?怎麼跟植物一樣。」
他只是無心之說,但說完之後,連畫竟然沒有反駁,哼唧著道:「我就是植物啊,快一點。」
郁蟄看向窗外,窗子沒有裝窗簾,黑暗的地方有光實在是太顯眼了。
「太顯眼了,會被發現。」
「不會的,你放心吧。好啦。」連畫抬了抬手,車窗四周瞬間被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