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蟄只好搓了個光球出來。
溫暖的光瞬間照亮了小小的空間。
這個光球已經從最初的一點擴大到現在的一小團了,連畫向上舒展著四肢,半邊身體都快要完全窩進郁蟄懷裡了。
哪怕就是兩人同睡在一張床的時候也沒有靠的這麼近過。
郁蟄感覺自己的心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連畫身上有股非常好聞的清香味,說不清楚,淡淡的,是自然的味道。
他低頭看著連畫的側臉,剛長出來的濃眉在他看來也無比順眼無比美麗,哪哪都喜歡。
他不自覺地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想要親上她的額頭。
就在兩人快要碰到的時候,連畫一隻腳蹬著另一邊的車窗,腦袋往上一頂。
劇烈的酸痛感襲來,郁蟄捂著自己的嘴,眼淚差點飈出來,飄著的光球也瞬間熄滅。
連畫立即轉頭:「怎麼滅了?又不行了?」
郁蟄低著頭捂著嘴沒有說話,心懷不軌差點被抓包,心虛。
連畫見他樣子奇怪,側身去掰他的手:「你怎麼了?嘴怎麼了,剛剛磕到了?」
「沒,沒事。」郁蟄含糊地道。
不過連畫還是強硬地湊上來看了看,發現他嘴裡出血了之後,直接捏開了他的嘴。
「哪裡破了?張嘴讓我看看。」
郁蟄坳不過她,只好張嘴:「舌頭。」
他以為連畫看過就算了,卻沒想到,她竟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舌頭,就像用筷子夾菜一樣,還把舌頭往外拉了拉。
郁蟄呆滯當場,好一會才更加含混不清問:「你在幹嘛?」
「幫你治療啊。」連畫指尖在咬破的地方點了點,郁蟄感覺一股清涼的汁液落在舌頭上,沒多久舌頭上的疼痛開始消失,等連畫鬆手的時候,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
「你會治療異能?」
連畫疑惑看他:「還有這種異能?」
「不是?那你怎麼?」她怎麼會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郁蟄真想問個清楚明白,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麼多不可思議的手段。
「這個啊,就是我能力的一部分而已,只能治治小傷口。好了,你別動,讓我躺一會。」連畫說完就將他擺好姿勢繼續躺進了他懷裡。
她突然發現,比起冰涼涼的地面,還是郁蟄懷裡更舒服。
郁蟄架著胳膊,好一會才敢輕輕放下來,將她完全圈進了自己懷裡,就這麼珍惜地抱著。
這樣抱著她,剛剛那點想要追問的心思又很快擱置了。
本來郁蟄還打算直接進市政府找人詢問,但現在還抱著連畫,他不想鬆手也不想驚動她,索性也跟著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