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的眼睛,掉出來黏在了冰上。」他指著連畫的方向,語無倫次地喊道。
其他人朝連畫看去,就見她正好好地坐著原地,側頭跟旁邊的郁蟄在說話,郁蟄親了她的發頂一下。
額前的碎發擋住了連畫的眉毛,燈光穿透若隱若現的冰層,讓她的側臉美的驚人,特別是那股柔弱悲傷的模樣,更加令人心疼。
先前戰鬥時也沒怎麼注意她長什麼樣,現在這一車的人都看愣了。
郁蟄拿眼神瞅著連畫,知道她又搗亂了。
連畫挑了下眉毛,臉上小表情不斷,眼珠子更是轉個不停,也不知道肚子裡究竟有多少鬼主意。
郁蟄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湊過去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
他感覺在自己親上去的時候,嘴下的觸感並不是頭髮,而是另一張嘴。
說起來有些驚悚,郁蟄只是驚訝了兩秒,就淡定地低頭看去。
連畫正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眉頭蹙了一會,將腦袋靠在了他身上。
兩人猶如困獸一樣依偎在了一起。
實際上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連畫其實正在,正在吃零食。
郁蟄將外套往外蹭了蹭,遮住她鼓起的臉頰和咔嚓咔嚓咕嚕嚕的聲音。
他忍不住想嘆氣又想笑。
車子剛啟動二十分鐘就換了一撥人盯梢,連畫這次沒再作妖,也沒再發生什麼事,開了一個多小時,一行人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郁蟄一路上一直在觀察周圍,車窗貼了特殊的膜,其實看不太清楚外面,本來又是夜裡,那些人也沒想到他能看清。
從街道上偶爾閃過的牌子來看,就是去研究所和軍隊駐地的路。
等車子停下來時,他立即確定,這裡是研究所,還是研究所的後院。
幾個異能者沒有立即放他們下車,而是撤掉冰,隔著籠子給他們戴上了眼罩。
「下來,不要有別的動作,記住你們的孩子還在我們手上。」有人威脅道,將他們帶下了車。
豆豆和黑狗被帶到別處,他們兩人被推著往前走。
郁蟄仔細聽周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人很多。大部分人的腳步都很輕,應該都是異能者,另外一些可能是普通人。
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就被攔住了,一個聽上去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詢問:「這就是一直在找的郁蟄?不是說他很厲害麼,我們損失了不少人,這次怎麼這麼輕易就被抓住了?」
「只是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廢物而已,他的實力也不過如此。遇上我們,還不是只有被擒的份。」回答的人有些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