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問話的人笑了下:「是麼,你們不是抓住了他的孩子做威脅?這麼多人一起出手,還只能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逼迫他們就範。」
剛剛還有些自得的異能者瞬間閉嘴了,臉憋得通紅。
郁蟄感覺自己臉上的眼罩被拉了下來,他眨眨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很熟悉,曾經多少次生死之交,能將後背交付對方的隊友正看著他。卻也是這個人,在知道他最重要秘密的時候,表面上鄭重其事地答應幫他保守秘密,背地卻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連同對手一起將他推入深淵。
「呂。」一個字卡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郁蟄本來以為再看到呂俊友時會暴怒會怨恨,會毫不留情地殺掉他,可此時真正面對面,他的內心除了一點驚訝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情緒了,平靜到掀不起一絲波瀾。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識人不清還是點背,總是遭人背叛。蔣興文也就算了,經過蔣興文的事情之後,他以為自己不會再看錯了。
可是呂俊友真的不像是會做出背叛出賣這種事的人,好幾次他都為了救自己差點死了。這也是郁蟄曾經會如此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兩人對視了許久,誰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呂俊友先開口了。
他笑著道:「你看著很面善,如果不是立場不對,我們應該會成為朋友。我很喜歡你。」
一旁連畫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里滿是興奮。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郁蟄淡淡地道。
「那真是可惜。」
一旁有人上來提醒道:「呂先生,請快點。」
「知道了。」呂俊友說著,將一個鐵質的手環套在了郁蟄和連畫手腕上,這手環上時不時閃著電光,電光亮起的瞬間,一道麻痛感從手環傳到全身。異能幾乎沒辦法使用出來,想必這手環的主要目的也是在此。
他悄悄試了下,發現自己依舊能使用異能後就放下心來。
他黑著臉道:「這是什麼東西?」
「暫時讓你們做個普通人而已,只要你們配合,很快就會取掉。」呂俊友說道,「跟我來吧。」
郁蟄看向連畫,發現她的頭髮已經全都炸起來了,她正一臉嚴肅地嘗試使用異能,腳下斷了不少沒長出來的藤蔓。
他看了兩眼,發現那些藤蔓的數量多的有點不正常。
連畫本來還想繼續嘗試,被人從後面退了一把。
落地的藤蔓也被人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上去,很快斷成了更多片。
眼睛被重新蒙了起來,他們走了很久很久,不停旋轉向下,又乘著電梯向上,來來回回的不知道究竟到了哪。
身邊的人少了許多,危險感卻不減反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