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兒邏輯?
封寧被噎的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里不上不下,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能繼續心平氣和地交流:
「那麼薛老師總有個常住的房子吧?比如以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們通常會把他送回哪裡,現在還繼續這樣做就可以了。」
說話間,雙目緊閉的薛瀾突然掙動了一下,他的鼻尖兒在封寧的頸窩裡蹭了蹭,還用力吸了幾下,就像是聞到了肉骨頭的大狼狗,滿足並且絕不可能放開。
保鏢大哥立刻收回原本看著后座上兩人的目光,轉過頭去,專注地盯著風擋玻璃。
封寧:「……」
現在越發想快點把這個睡在自己肩頭的燙手山芋早點兒交出去了。不然這樣近距離的肌膚相親,他實在是有點兒吃不消,血液里似乎涌動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感,像火焰一樣炙熱、強烈,幾乎要把整個人吞噬。
「薛老師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沒辦法再談事情,那我就先回去,等明天他醒來之後,要是有什麼需要交代就給我打電話吧……」
封寧簡短的交代之後,便微微側了身,抬手去扶肩膀上薛瀾的頭,打算把他放倒在座椅上睡。
話音未落,卻聽見「咔噠」一聲中控台落了鎖。
封寧:「……!」
貴府停車落鎖這個習慣屬於上行下效嗎?
保鏢面無表情道:「封老師你現在不能走。」
封寧咽了口唾沫。
——很好,這個劇情走向就非常符合你黑|道大佬的氣質了。
「薛少在帝都一般都會在西山別墅留宿。」保鏢完全不在意封寧幾乎要飛到天上去的白眼,繼續一板一眼地匯報:「但是薛少方才特意叮囑了不要送他回西山,因為那裡今晚應該會有其他客人,他不方便出現。」
封寧差點兒就脫口而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薛少說您知道他其他的住址,所以特意讓我們把您請過來指路。」
「我怎麼會知道他的住……」
封寧反駁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猛地想起來自己現在住的可不就是薛瀾的物業?
難道說,薛瀾今天無家可歸想要回去那棟公寓借宿,所以才會叫人把自己找來,是要商量這件事嗎?
這樣的話,好像也就都能說得通了。
保鏢從後視鏡里,不動聲色地觀察封寧瞬息萬變的臉色,見後者的表情終於有了幾分瞭然和無奈,立刻見縫插針道:「薛少之前說,今天可能要給封老師添麻煩了,但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們卻不清楚。封老師,您看現在怎麼辦?也不能讓薛少就這麼睡在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