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據說他現在已經是個連長了,但是他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呀,比他大兩歲的向北家,兒女都已經成雙了。
你再在部隊上能幹,家裡空蕩蕩的兩堵牆,回來睡個光被窩這怎麼成?
“那咋辦,工作都調了,沒個退回去的道理,咱家向前有錯,趙家這個做法也不地道吧。”劉大柱的語氣里,聽著都有點生氣了。
馬菊英把眼睛一瞪,雖說年紀大了,似笑非笑的時候還是有年青時的嫵媚和風彩:“英芳是退了,但是趙家奶奶又帶了杏芳過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杏芳那姑娘,雖說沒讀過書,但長的比英芳漂亮,人也大方,關鍵是……”
嘆了口氣,馬菊英說:“我也不知道該咋說,乖的就跟個兔子似的。”
劉大柱不知道趙杏芳是誰,但是剛才進門的時候,分明見過一個小姑娘,兩隻眼睛圓圓的,皮膚特別白,看起來又羞又澀的。
“不會剛才從咱家出去的就是趙杏芳吧?”劉大柱說。
馬菊英嗯了一聲:“可不?”
“人家既然想換就換吧,我看那姑娘個頭挺高,爹矬矬一個,娘矬矬一窩,比起學歷,我更看中女人的個頭。”劉大柱說。
這不變著法子夸馬菊英嘛,因為馬菊英的個頭在向陽公社就算高的。
馬菊英心頭一高興,立馬就著手開始行動了。
拍電報,喊兒子回來繼續商議親事。
第3章
兒子兒子腰不中用,兒媳婦兒媳婦子宮脫垂,可憐趙東光和秦氏老倆口,一天在地里忙完農活,回到家,躺在炕上就跟叫人爆打過一樣,動彈不得。
“你就不想想,劉家會咋說?”忍不住了,秦氏問丈夫。
“要我說,就該把英芳揍一頓,舊社會哪有個談戀愛,就是新社會政策太好了,肚子能吃飽了,閒了鬧的,訂好的親她不嫁人,她想幹啥?你也真是的,杏芳腦瓜子笨讀不了書,也沒啥文化,人劉家的孩子可是連級幹部,咋可能看上她?”趙東光往旁邊挪了挪,雖然不敢明著反對,但秦氏和方紅霞私底捉肘倆孩子的婚事,她當然不高興。
不過他這句,騰的一下就把秦氏的火頭給撩起來了:“你也覺得杏芳笨,沒腦子,讀不好書?”
“要能讀得好,難道咱家供不起?”趙光東覺得稀了奇了,當初就是杏芳腦子瓜笨,讀不好,給老師勸著退的學呀。”
秦氏剁著丈夫的腦袋說:“你咋不說那倆孩子上初二的時候,先是我割闌尾,再是她媽在生產隊把子宮給累的墜下來,然後杏芳她爸又為了起房子砸斷了腰,個個都要人伺候,一鬧就是整整一年,全是杏芳伺候著我們。你們忘了,我可記得清楚著呢,初二之前,杏芳的學習不比英芳差多少,要說考中專,倆估計都能考上,是那一年開始,杏芳的成績越來越差,然後給老師勸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