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前兩手叉在兜里,意味深長的說:“萬一她要結婚了,你認錯了姐夫可怎麼辦?”他曾經差點就當了她的姐夫。
當然,回到家,倆人的嘴唇都油潤潤的。
大嫂不在,馬菊英總聞著兒子身上有股大盤雞的味道。
“你們吃啥了,莫不是在縣城裡下館子了吧,身上這樣香?”馬菊英說。
“哪有?”劉向前一本正經的脫了軍裝往牆上一掛,說:“現在的方便麵,什麼味道都有,我們就是餓的不行,在外頭隨便買了個方便麵吃而已。”
第19章
趕在走之前,顧念和劉向前參加了趙英芳的婚禮。
婚禮就在八珍樓舉行,因為肚子已經遮不住了,沒有行嫁娶之禮,周廠長包了幾桌流水席,直接在八珍樓請娘家人吃了一頓飯也就完了。
“謝謝你啊妹,文斌和我一樣感謝你。”英芳特意過來說。
大熱天的,杏芳自己穿的是半截袖的粉紅色的確涼襯衣,雪白的褲子,再加一雙粉色的塑料涼鞋,頭髮紮成馬尾,混身清爽的就像夏天池塘里的一朵睡蓮似的。
再看英芳,頭髮燙的油膩膩的,為了遮肚子,特地穿著一件包住身子的夾克衫,又顯老氣,又顯的土氣。
“文斌,這是我妹,這是我妹夫,咱們跟他們喝一杯吧。”英芳說。
她當然不高興,自己的妹妹那麼漂亮,尤其是嫁人的那天,臉上塗的鴨蛋粉英芳再忘不了,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想像中浪漫的,風光的嫁人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毛文斌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劉向前,碰了碰酒盅才說:“你就是劉向前?”
劉向前伸手攬在杏芳的腰上,嗓音低沉又不失威嚴:“我是。”
杏芳給他攬的太緊,伸手輕輕在劉向前的手上撓了一下,想讓他鬆手,沒想到他反而摟的更緊了,只好也端起酒杯了,笑著叫了聲姐夫。
誰知道這聲姐夫一叫出去,劉向前的臉更黑了,而且還狠狠的掐了顧念一把。
“向前……”顧念低低的討了聲饒,劉向前一臉晚上再算帳的神情,才把顧念給鬆開了。
毛文斌一口悶了酒,直勾勾的看著杏芳,怎麼都想不通,曾經那個土裡土氣,悶聲悶氣的趙杏芳,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個看起來笑盈盈,靈俏,活潑又可愛的樣子的。
“吃好喝好,招待不周啊。”毛文斌說著,舉了舉杯子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