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姐姐你快回去上班吧,剩下的事情我來。”顧念說著,熟悉的從衛生間掏出個盆子來,把牆上掛的抹布往裡頭一扔,已經開始粗略的擦洗了。
“咱們軍區家屬院裡頭事非少,但總還是有些地方需要注意,比如有幾個嘴巴比較碎的家屬,你要少接觸,就比如後勤王處長的家屬,以及高政委家的家屬,都比較難纏,主要是喜歡說點有的沒的,離她們遠點。”孫菲菲又說。
顧念一一的聽著,只笑,並不說話。
看著顧念拿出自己從老家帶來的床單和被套,孫菲菲的眼睛又亮了。
上面繪著睡蓮,染的如栩如生,真是漂亮無比。
一天的功夫,顧念知道日用品批發市場在哪裡,所以稱棉花,做被子,買窗簾,訂窗簾,再到自己繡桌布,她忙的忘了吃午飯,等劉向前開完會回家的時候,夜裡十一點,她已經把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布置成一個溫馨的小家了。
“咱們連隊還有這麼好的房子?”劉向前下班回來,愣在客廳門口。
顧念還在餐桌兼茶几的方桌子上忙碌著繡最後一針呢:“可不,你看看,牆上都寫著你的名字呢。”
趁風破浪,勇往直前。落款是顧念。
一副絹繡的楷體字,劉向前看了半天,說:“這個書法家的名字叫顧念,沒怎麼聽說過。”
“你也不懂書法吧?”顧念笑著說。
最高司令對於書法,當沒什麼研究。
“怎麼不懂,這是楷體,講究的就是四平八穩,濃墨重彩,這副字形秀而體絹,一看顧念就是個女同志。”劉向前說起來還真的頭頭是道。
顧念別了針說:“不說了,快吃飯吧。”
她進廚房做飯,劉向前四處打量著屋子,過了半天,顧念一回頭,就見他站在廚房門上。
攬過來,又是吃大白兔奶糖似的親吻:“謝謝你杏芳,這轉了一圈才明白,些都是你置辦的,對嗎?”
一個空間,一天的功夫,她就布置成個溫馨小窩了。
“我辦的可辛苦了,比如床單,扯來得自己縫邊子,沒有縫刃機,所以戳破了我的手指,被子得自己裝進被套里,不小心碰到針,也戳破了我的手指。”把只白生生,水靈靈的手指伸過去,顧念又是一聲叫:“向前,好疼,要親親一下。”
劉向前的眉宇間滿滿的心疼和不忍,握過她的手:“教我,我學會了你就休息,這些事情晚上我來做。”
讓一個嚴肅、刻板,一米八幾的鐵血軍人縫被子,聽起來很好玩啊。
“我又不是給你縫的。”顧念一嘟嘴,撇過了頭,眼看著劉向前的臉色邊了,噙著笑說:“我是給愛我的人縫的被子,衲的床單,一針一線繡的桌布,請問,你是愛我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