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嘏奇道:阿云这是怎么了?
赵云震惊道:他,她是女子?
是啊,她是子苏的妹妹啊。任嘏疑惑,原来你不知道吗?
赵云:
任嘏见他脸都红了,笑着逗他:咱们的小姑娘长得好看吧?再过几年啊,想要迎娶阿莜的男人,可能都要踏破糜府门槛咯。
赵云的脸涨地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他、她,算、算什么女人
这话不巧被糜莜听到了,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赵云:阿莜为何不算女人?
赵云原先就是私下嘀咕,到底还是硬着头皮道:女人都是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哪有你你这样的?
这话倒也没有错,这个时代女性团体的主流便是如此。包括他周遭所有人,印象中的早逝的母亲,以及他的嫂嫂都是温柔如水的女子。
有啊,糜莜眨眨眼睛,天凤年间,王莽执政,民不聊生。有一位姓吕的伟大女子,散尽家财资助义军,后来亲自点燃反抗王莽统治的火炬,又率大军打破县城杀死贪官。
吕大娘比我还厉害,难道她就不是女人吗?
赵云哑口无言。
糜莜见他不说话了,轻轻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迤迤然从他身边走过,瞧着倒是有糜荏三分气度。
一行人很快抵达别庄。
这个时候庄中已经到了好几位官位较低的官吏。好在有去年的经验,庄中奴仆们这会都将人照顾得很好。
把糜莜送入后院歇息,糜荏亲自迎接众人。
其余的官吏也没让糜荏等候多久,在不到半个时辰内纷纷抵达。
就连天子刘宏都来了。
刘宏病了将近一个月,这段时间一直令张让送进宫的几位高人陪着,命他们整日为他念经驱邪。
大约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身体确实是舒爽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了,于是越发倚重几位高人。
糜荏遣人打听,知道这些人都是京中寺庙、道观中最为德高望重的五个人。但他觉得以张让一贯习性,不可能找到这样完美无缺的五位高人,便又命人私下去他们的家乡走访探查,如今人尚未归来。
他没有动这些人,反而一同请去别庄参观游玩。
等人全部到齐,糜荏才带着他们浩浩荡荡地前往田间。田中农人们正在收割水稻,用的工具正是他去年试图推广的收割用的打稻机、灌溉用的水车、脱粒用的石碾与手摇风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