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在家中吵鬧的男子便是之前在酒樓中與糖糖母女結怨的張大寶。
他當時一時邪心起,冒犯了糖糖,被錢茜茹怒而出手廢掉仙體靈脈。
但錢茜茹只想給他一個教訓,並未下死手,故而只要回去找個醫術高明的醫仙,其仙體靈脈尚有恢復的可能。
可偏偏此人經歷這一遭後不僅不反省自身,還越發怨恨起糖糖母女。
事到如今,已經到了不殺之不為快的地步!
故而,在一聽母親居然不幫自己後,張大寶當即翻臉。
「即便如今重新接上了又如何?日後我的靈脈勢必要比他人更弱,你覺得我爹還會要一個廢物兒子嗎?娘你想過沒有,你若是沒了我做依靠,日後其他姨娘再生出個爹的孩子,那你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那我兒待如何?」
被兒子此番言語刺激到,又真的害怕自己日後沒了依靠,再度淪為從前那種無依無靠,人人都可欺辱的日子,張夫人只能選擇對兒子妥協。
眼底露出邪惡的凶光,張大寶垂頭掩飾,低聲道:「娘且附耳過來。」
母子二人密謀一番,越說張夫人神色越不安。
「這樣能像嗎?若被你爹發現我們合起伙來欺騙他……」
「發現了又如何,我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而您是他唯一兒子的娘,只要我拼死護著你,爹難道還能打死你不成?」
張大寶一臉保證道:「娘您放心,若真的事成,爹恐怕得一直疲於應對那尊女仙帝,如何還能騰的出手對付我倆?」
等時間一長,末桁仙尊的火氣散了,想來也無心再與他們計較了。
「好……好吧。」
猶豫再三,在兒子不斷的慫恿下,張夫人還是應了。
目送著張夫人離開,張大寶的神情當即化為一片冷漠。
絲絲縷縷的黑色粘液從他口鼻間溢出,包裹住他大半張臉,變成了一張可怖的漆黑鬼臉。
鬼口裂開,露出裡頭鋒利的鯊魚狀利齒,嘶啞而晦澀的哼笑響起:「哼,愚蠢的人類。」
慢條斯理地抬手從袖中拿出一枚木盒,打開,裡頭是數顆不斷涌動的漆黑球體。
這些球體宛若有生命一邊,在木盒內不住地掙扎涌動,似乎在瘋狂地叫囂著想要出去,看看外面大好的世界,不願再被困在這一方小小的木盒之中。
『張大寶』猩紅的眼眸凝視著木盒內那群球體,猙獰可怖的鬼臉上居然顯出一絲溫情:「放心吧,我的族人們,我一定會為你們找到個好身體。」
就他來看,末桁仙尊那具軀體,就很不錯。
只要能拿下他,那其所有侍妾下屬,也將成為他們族群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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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救救我……
「是誰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