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獨自走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之中,突然聽到一陣細弱的哭聲,驚得她不住地左顧右盼,顯得有些茫然。
這片地方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
故而當那道哭聲響起的時候,就顯得很清晰。
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糖糖抬腳向著哭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隨著她的接近,籠罩在眼前的迷霧漸漸散去,逐漸顯露出……
「糖寶,起來吃飯了。」
突然響起的呼喊將糖糖從睡夢中驚醒。
她迷濛地抬起頭,左右看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院子內的石階上捲縮成一團睡著了。
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剛剛好像做夢了,自己夢見什麼了?
睡得記憶斷片的糖糖撓撓小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她決定放棄為難自己,開心地扭身跑回屋裡吃飯。
娘親做的飯最好吃了,可惜娘親平日裡太忙,很少下廚做飯。
糖糖扒飯狼吞虎咽地,驚得錢茜茹不足叮囑她:「慢一些,沒人跟你搶。」
「娘親做的飯飯好吃!」糖糖嘴裡還含著東西,說話含含糊糊地。
「將東西咽下再說話!」
錢茜茹美目一瞪,糖糖立即老實聽話,不僅乖乖慢下吃飯速度,也不敢說話了。
不過吃著吃著,她的小心思就飄了。
見女兒小眼神時不時地往外瞄,錢茜茹哪還能不知道她想找誰?
只是丈夫還未歸來,她也不可能再衝去東離仙尊處尋人,最後也只能安靜地陪著女兒一起等待。
容御他們並未去太久,糖糖一頓飯還沒吃完,他們就回來了。
回來的二人面色有些古怪,古怪的主要是容御,重離則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滿心的疑問想問出口,又不知該如何問。
一見丈夫回來,錢茜茹連忙起身迎上,關切問道:「怎麼樣?那東離仙尊可有為難你們?」
「這倒沒有,相反,一路行去,那凌天宮之人對我們還挺恭敬的。」容御還未回答,重離便先開口道。
「如此看來,東離仙尊是對我們沒惡意了?」
錢茜茹稍稍放下一點心來,只要對方無惡意,哪怕是有所圖謀,他們也能應對得了。
視線不經意地轉移,突然注意到丈夫手裡似乎捏著什麼,錢茜茹奇怪道:「你拿著什麼東西?」
「給糖糖的。」容御將掌心間一直捏著的玉牌交給妻子。
錢茜茹疑惑地抬手接過,只見其上寫著『房契』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