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這是什麼地方的房契?
仙界的房屋大多數都以玉牌做房契之用。
購買交換房屋之時,只需將其上前任主人的氣息抹去,再覆蓋上新主人的氣息,即可完成房屋的認定。
自此之後,那間屋子內部的一切結界禁制與陣法都為新主人所掌控,比之下界那種單純就一張紙的房契,效用要高明出不知多少倍。
聽聞妻子疑問,容御面色顯得越發古怪,卻還是答道:「此為東離拍賣場的房契,雲寒仙尊賜予我們糖糖的見面禮。」
或者說是重逢禮更為恰當。
人家師尊想送給徒兒東西,即便是他這位父親,也端沒有代替女兒拒絕的道理。
「見面禮……」真的只是單純給見面禮嗎?原來是她想多了……
眉心一蹙,突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的錢茜茹猛地抬頭望向丈夫:「你……你剛剛說什麼?什麼仙尊?」
「雲寒仙尊。」一旁的已經在逗糖糖玩的重離隨口接了一句。
「話說回來,我還是今日才知,那位傳聞中的東離仙尊本名與道號皆為『雲寒』,且其長相俊美,儀態端方,即便性子冷淡了點,人也還挺好的。」
雲寒……
目光與丈夫對視,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錢茜茹哭笑不得地捂住臉,低聲道:「能不好嗎?」
那可是她女兒前世的師尊!
可雲寒,不該早就在三千年前死了嗎?為何又成了這仙界的仙尊?
若是……若是他沒死,那她的糖寶當初為師報仇,甚至不惜以身殉敵的行為,又算什麼?
一場笑話嗎?!
怒急攻心,錢茜茹猛地揚手狠砸地契玉牌。
質地堅硬的玉牌在她這一砸之下,並未有所損傷,但這突然爆發的巨大響動,卻還是嚇了糖糖一跳。
「娘……娘親?嗚嗚哇啊啊啊……」
突然被驚嚇到,糖糖沒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
「茹兒!」顯然容御也料想不到妻子突然這麼大反應,同樣也被驚了一下。
見女兒被嚇哭,他忙給重離使了個眼色,拜託其先帶著孩子出去。
妻子如今的狀態,很容易再嚇到女兒,這母女兩個還是暫時先隔開得好。
重離領會容御的意思,當即將糖糖抱起,一邊哄著一邊帶著她出去,將空間留給那對夫妻。
「世叔,娘親怎麼生氣了?是糖寶不乖嗎?」
糖糖小手抓著重離的衣袖,哭得可憐兮兮地問道。
「並非你不乖……」嘆了口氣,重離揉揉糖糖的小腦袋,自己也很苦惱:「其實我也不懂你娘為何生氣?」
他根本就沒弄明白前因後果,又怎會知曉錢茜茹生氣的點在哪?
一大人一小孩排排坐在院子外的石階上,齊齊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