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察覺到了有些異樣,便趕到糯米滋的身旁,發現糯米滋正半眯著眼,十分難受的喘息著。
「怎麼了?哪裡難受嗎?」蘇河急切地問道。
糯米滋沒有搭理它,而是呼吸急促起來,但自從蘇河抱住它後,它的呼吸就愈來愈平和,直至恢復正常。
它歪著小腦袋,瑩綠色的眸子無比水潤,像極了上好的玻璃種翡翠。
腦袋蹭了蹭蘇河後,它才滿意的在蘇河懷中打了個滾,然後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甜甜圈。
結果甜甜圈早就因為身子太乏累而繼續昏睡了過去。
糯米滋:......
這不就成了它一隻貓的獨角戲?
炫耀不了勝利成果,真是難受。
蘇河摸了摸糯米滋的小肚子,確認糯米滋沒有什麼大礙後便揚聲叫赫蘭下樓。
糯米滋翻身一驚,就差腦袋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了。
這個時候叫赫蘭幹什麼?不是已經到睡覺的時間了嗎?按照正常的套路來說,接下來它就該在蘇河懷中犯困,蘇河不忍心叫醒它然後抱它回房間一起睡了嗎?
赫蘭翩然下樓,穿著暗紅色綢緞的睡衣,長捲髮綁束好垂在了右肩上,行走間他的睡褲露出了他白皙纖細的腳腕,暗紅的顏色襯得他的肌膚更加欺霜賽雪。
他的長相是囂張的艷麗,宛若帶刺的玫瑰,吸引眾人,但在靠近他的時候又會被蟄伏著的刺狠狠弄傷。
「老闆,有什麼吩咐嗎?」赫蘭半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語調上揚的問著蘇河。
蘇河曾多次讓他不用叫自己為老闆,但赫蘭仍是如此固執的這樣稱呼他,久而久之,蘇河也無可奈何,不再讓他改口了。
「你把糯米滋帶到你屋裡吧,今天你陪著它睡。」蘇河對赫蘭說道。
糯米滋:???
糯米滋簡直氣炸了,它當時好不容易才給自己做好心理工作,才勉強答應了陪他睡,結果現在來了個甜甜圈,竟然要它陪赫蘭睡?!
糯米滋前爪使了一個貓貓拳,揮在了蘇河的胸口上,捶你個大豬蹄子!
雖然看上去糯米滋的攻勢有模有樣的,但實際上貓貓拳到了蘇河胸口前的時候,只是輕輕一碰罷了。
赫蘭玩味一笑地說道:「今天你怎麼不和糯米滋一起睡了?」
「今天撿到了一隻卷耳貓,它傷的很重的樣子,我準備今夜守夜照看它,不能陪糯米滋一起睡了。」蘇河伸手摸了摸糯米滋,「糯米滋一直睡在人胸口上,我怕它自己睡它會不習慣。」
赫蘭唇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