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將極不情願的糯米滋遞到了赫蘭的懷裡,赫蘭看似輕巧地接過,但實際上把著的地方是讓糯米滋絕對無法掙脫的。
糯米滋掙扎了片刻後才發現赫蘭這傢伙壞得很,根本不打算讓它逃,最後只得放棄掙扎。
只見雪白色的毛團一臉高傲的別過臉,不想再看蘇河與赫蘭一眼。
實際上糯米滋是雙眼放空,精神昏迷的窩在了赫蘭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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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蘭抱著糯米滋便回了房間,然後在糯米滋的凝視下將房間的門關緊,這才將糯米滋放在了地上。
糯米滋一臉冷漠地跳下了地,裝作不認識赫蘭的模樣,往陽台上慵懶一趴,自顧自地懊惱著。
赫蘭倒是湊近了糯米滋,飽含深意的問道:「怎麼,因為蘇河撿了別的貓,你心情不好?」
糯米滋任何反應都沒有,權當做沒有聽懂赫蘭在說什麼的樣子,長尾巴甩了又甩,很是厭煩赫蘭靠近它的樣子。
要不是這個人多管閒事,它早就輕鬆離開了,說不定晚上還能陪在蘇河身邊。
赫蘭漫不經心地呷了口紅酒,「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糯米滋仍然沒有動靜,但實際上赫蘭的話已經在它心中掀起波瀾了,不過它不清楚赫蘭到底是隨口胡說還是虛晃一槍,更或是在詐它......
赫蘭輕笑一聲,感嘆的說了一句,「你並不是是一隻普通的貓,哦不,應該說你擁有著不凡的血統。」
糯米滋面上毫無表情,幽綠的雙眸卻冰冷地望向赫蘭,那顏色便如同跳躍在夜色里的駭人鬼火,看起來瑰麗非常,實際上卻帶著刺骨的陰寒。
赫蘭指節輕敲著酒杯,「不想問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糯米滋仍沒有回應他,但身形已做好了防禦的姿態。
赫蘭看它這幅樣子,緩緩笑了起來,「你的警覺性還真高,不過即使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糯米滋強勢地跳到了床上,緊盯著赫蘭,就好像要把他這個人看穿一般,赫蘭則是悠閒地喝了口酒。
「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赫蘭微一挑眉,「比如說......蘇河。」
那雙瑩綠色的眸子在聽到蘇河兩個字後,眼神中多了幾分固執與偏執,更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狠戾。
這種強烈占有的姿態讓赫蘭都有一瞬間感到不寒而慄,不過他很快的就掩飾了過去,雙目微垂的注視著糯米滋。
糯米滋伸出爪子,點開了赫蘭手鐲形狀的通訊儀,然後按了幾下後,調出了投影鍵盤和投影對話框。
(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糯米滋一臉嚴肅的雙爪齊用,在投影到床上的虛擬按鍵上按來按去,像極了在玩音樂類的踩節拍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