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頓時急了,「那麼多人都看到你欺負我女兒,怎麼就沒證據了?!」
安妮特冷笑一聲:「那你大可去問一問,看看有哪位好心人會給你們作證。」
本是氣上心頭的王姨聽到她這話宛若被潑了一盆冷水,緊咬著雙唇對安妮特怒目而視。
王姨雖然心思沒有那麼剔透,但安妮特這麼一說,她也能理解其背後的含義。
在場的學生們沒有人願意因為這件事而得罪安妮特,這樣一來,證人也根本就無從尋起了。
安妮特看了眼王姨那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心中的輕蔑與自傲感更是達到了巔峰,她轉身對管信衡說道:「老師,這對母女分明就是想要故意誣陷我,以此達到她們訛錢的目的。這種低劣的行為,應當嚴厲制止和給與懲罰。」
王姨看著安妮特在這顛倒黑白,氣得心絞著一般的痛,不得不捂胸口才能緩解上一二。
靜坐在王姨身側的蘇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微皺著眉:「想要辨別是不是你做的,很簡單。王可心後頸上還留有五個手指印,照著她的手比對一下就好了。」
安妮特頓時眉頭一跳,下意識的將右手背到身後,不禁有些心虛地仔細回想著,她昨天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當時她的確拼盡全力按住王可心的後頸了......難不成......還真留下了指印?
安妮特瞟了眼王可心細緻緊嫩的肌膚,倒也的確可能有留下印子的可能性,那萬一這麼一比對,豈不就成了現成的證據?
「安妮特同學,不妨伸出你的右手來比對一下。」蘇河淡淡地笑著,目光深邃好似看透了一切。
她攥緊了右手手指,惱恨地看了眼蘇河,心中實在是恨得不行。
在場的眾人見安妮特遲遲不肯將右手移到身前,便都知道她內心有鬼,所以才不願被比對驗證。
邁爾斯上前了一步,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隻手則是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強行比對一般。
安妮特那優雅地儀態頓時間崩壞了,她不斷推搡著邁爾斯想要抗拒,甚至蹲下了身子不想被邁爾斯拖去到王可心的身旁比對手印。
邁爾斯對安妮特可沒有什麼憐惜愛護之情,見她這麼不配合,本沒用力的動作驟然用上幾分力,弄得安妮特登時吃痛的大叫起來。
「你竟敢這麼對我!」安妮特在掙扎的過程中髮絲凌亂如枯草一般,而裙子上也平添一些塵土和褶皺,看起來整個人都狼狽極了。
安妮特用盡全力甩開了邁爾斯的手,當然,這也有邁爾斯沒有再用力挾持她的關係。
「是我又怎麼樣?她現在死了嗎?不還是活著嗎?」安妮特瀕臨爆發的邊緣忍無可忍地說道,「我做了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你們和我比起來都太微不足道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叫我父親來收拾你們?!」
此刻的她哪還有半點淑女的樣子,完全就像一隻瘋狗般追著人群狂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