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家裡。
蠢貨哈士奇叼著鋼筆,在院子裡刨土玩兒,時不時沮喪地嗷汪一下。
小湯圓敞著圓肚皮呼呼大睡,小狐狸鼻樑上架著一副圓眼鏡,正在窗台上認認真真地看書。
電視開著,小狐狸看兩眼電視,上面是在給科學院頒發獎項,由某個組負責人代替首席上台領獎。小狐狸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悵然,很快又繼續低頭看書。
朔寒看著三個崽崽。
這些是顧與眠的小孩。
所以也相當於是他的小孩。
小孩……
五分鐘後。
熊貓寶寶懵逼地被拎著後頸提起來,四隻爪子掙扎一下,醒了。
一個奶瓶湊到嘴邊。
朔寒認真地看它:「喝。」
朔寒那雙眼睛看著他,涼涼的,給小湯圓一種不喝完奶就會當場去世的感覺。
熊貓寶寶驚恐地打了個嗝。
這還不算完。
小狐狸正在看書,看著看著,就被朔寒以跟小湯圓同樣的姿勢、拎著後頸提起來,懵逼地在搖籃里排排坐。
「我給你們做飯。」
朔寒一邊居高臨下睨著幾個小朋友,向兩個小孩填鴨式灌輸道:
「我是你們的另一個家長,你們可以叫我父親,或者父皇。」
兩個小朋友萬萬沒想到,一個午覺睡醒,『大哥』變成爸爸不說,家裡還突然就多了皇位要繼承。
小狐狸:「……唧?」
朔寒:「叫父親。」
熊貓寶寶:「嚶嚶嚶?」
朔寒:「叫父親。」
熊貓寶寶扁著嘴,泫然欲泣。小狐狸緊張地看看他,又伸爪子拍拍小湯圓的背,小哈士奇還在外面嗷汪刨土。
朔寒困惑:「……」
小孩真是神奇的生物。是奶還不夠喝嗎?
他回憶著顧與眠以前的做法,又給小湯圓沖了一瓶奶,眼神『慈愛』地注視著它喝完,點點頭。
幾秒後。
小湯圓終於受不了了,用爪子抱住小狐狸的大尾巴,哇哇大哭起來……
「……」
顧與眠抱著滿爪子是土小哈士奇走進房間裡時,家裡堪稱雞飛狗跳。
從門口到臥室都亂糟糟地擺滿了禮物。
地板上有小湯圓吐的奶,廚房像是被人埋過炸彈、一片狼籍,家居機器人正手忙腳亂地拿著掃帚做清潔……
一身軍服的高大男人,系了不合身的圍裙,一手拎著一個小朋友,小湯圓還在哇哇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