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伸著手百無聊賴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等了半天沒見顧與眠說話,有點不耐煩了,又撒嬌道:「顧主播,你要不要那么小氣啊?只不過是……」
「不可以。」
「……」
女生瞪了瞪眼睛:
「為什麼?」
顧與眠溫和地說:
「因為我會嫉妒。」
別人不可以揉小雪豹的爪子和肚皮,不可以抱它,更加不可以親它,因為顧與眠會嫉妒。
就是這么小氣。
而且她不配。
風聲緩緩停滯。
顧與眠的手被牽了起來。
肩上的小雪豹消失不見。
朔寒的手指有些涼,掌心卻是燙的。他抿了抿唇,先是五指穿入顧與眠的指縫間,然後握緊他的手。
另一邊。
女生因為這出乎意料的答案一愣。
再然後她抬起頭。
看見了更加超出想像的畫面……
那個氣勢強大又異常俊美的男人。
面如霜寒,灰藍色的眼睛不帶任何情緒地瞥她一眼,又側過頭去,伸手扣住顧與眠的手,把他帶到自己懷裡來。
那只是很淡很淡的一個眼神,卻忽然讓女生整個脊背到膝彎都因為過度的恐懼後怕,而整個僵住。
她迅速起了滿身冷汗,牙關忍不住打戰。
明明這麼恐怖,看著顧與眠的眼神卻那麼繾綣,緊張又心動到無以復加的樣子。
真是讓人又害怕又羨慕。
「……」
回到家已經接近七點了。
顧與眠一回家就要張羅著晚飯。
幾個崽崽嗷嗷待哺,小哈士奇因為剛剛被顧與眠攔著、沒能狠狠咬剛剛那個女生一口而感覺十分遺憾,悶悶不樂地和小湯圓一起在沙發上蹦噠。
小狐狸抱著書看兩眼,又擔憂地看它們兩眼。
朔寒完全沒有之前嚇唬那個女生時的氣勢了,完全是新上任不熟練的奶爸,笨手笨腳,一手拎一個搗亂的小朋友,說一些不太具有威脅力的話。
因為他心不在焉,時不時要走神往顧與眠所在的廚房看一眼。
小湯圓哇地一口奶吐到他身上,然後驚恐地看著他,朔寒也毫無反應。
一邊走神一邊面無表情地拿著毛巾給小湯圓隨意擦了一下嘴,又擦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