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行使這張紙的權利。」墨燁開口。
這是,當年在崖底白亦給墨燁的紅包,上面寫著墨燁可向白亦要求任意一道菜。
白亦此時都不知該笑還是什麼,剛剛那麼一本正經給她一張紙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
沒想到卻是它,更沒想到墨燁還留著它,現在竟然還能想起來。
「好啊,你想吃什麼?」白亦收起紙片,「什麼都可以哦。」
這大概是一場餞別宴?
墨燁沉默幾息,「都可以,但是我想就我們兩個人。」那什麼噬空獸就別來礙眼了。
「隨便可是最麻煩的了。」白亦吐槽,「好啦,我知道了,你等著,我今天一定使出畢生功力,絕對讓你滿意。」
話是這麼說的,但真正站在廚房裡,白亦又陷入了糾結。
和墨燁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她拿手的菜他哪樣沒吃過?
想有新意,又要墨燁喜歡吃的,白亦腦中閃過一道道菜名,又一個個打上大大的叉,唔,頭疼。
一想到接下去五十年都不能見墨燁,白亦對一餐更是重視,可一炷香過去,廚房還是冷冷清清,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白亦的眉也越皺越緊,旁邊攤著七八本被翻開的食譜,選定的菜卻一個都沒有。
[食神、灶神拜託給我點靈感吧]
心裡默念,發呆的白亦察覺到身邊突然傳來聲音。
原來是墨燁感受到廚房一直沒有動靜,就知道白亦肯定在那糾結了。
想到某人苦惱的樣子,墨燁還是走進廚房隨手拿起一本菜譜。
「就吃這個。」
白亦順勢看過墨燁指的那道菜。
滷肉飯?
「不行不行,太簡陋了,怎麼也是你的餞別宴,我都想弄個滿漢全席呢。」白亦擺擺手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墨燁彎腰把癱倒的某人扶正,「我記得是由我選菜吧?」說完這句還隨手把散亂的食譜收起疊好。
白亦頓住,咬牙擠出一句,「你可就這麼一次機會啊,再問你一遍,確定要吃這個嗎?」
「確定。」墨燁揉了把白亦的頭髮,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出廚房,「期待你的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