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圈下來,竟然只有白亦聽到了那聲奇怪的呼喊。
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是白亦幻聽。
三位魔神每一個都小心翼翼地掃過白亦全身,「沒有異樣。」
乩霖站在陣法圈外,腦中思緒閃過萬千,他也不覺得白亦會幻聽,那這又是哪裡來的聲音。
「白亦!」
白亦眼前閃過一個畫面,是她在崖底時跳石頭的畫面。
「我中招了。」她冷靜吐出四個字,「已經開始出現幻覺。」
三位魔神急忙同時將力量加持給白亦,但似乎並沒有用,白亦眼前閃過的畫面越來越多,連以前小世界的畫面都有。
她默念清心咒,試圖從這些畫面里出來。
墨燁和那位仙族人手中各剩兩粒丹藥也全給了白亦,但效果微乎其微,白亦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
「老、祖宗,伴生獸,我的。」白亦作為直接受害者,很快就感受到了這股力量來自她的靈魂。
準確說是白也的靈魂,不過她們本是一源。
乩霖馬上明白了白亦的意思,他直接順著白亦的氣息開始搜索白也,沒找到。
這是他的疏忽,乩霖作為這個分裂陣法的開創者,自己是沒有伴生獸的。
這明顯是通過白亦伴生獸的靈魂讓白亦中招,引子估計早就下好,魘郁即使被抓也不怕。
乩霖從空間放出被封印的魘郁,他正盤腿打坐中,看到乩霖也不怕,反而挑釁一笑,「發現了?」
龍神帶著沖天殺氣看向魘郁,「要麼停手,要麼……死!」
「哈哈哈。」魘郁仰天大笑,「我可是用了半顆內丹下的這個咒,即使我死了也不會停,你的寶貝徒弟就永遠活在夢裡直至死去吧。」
所有人都被魘郁的話驚到了,半顆內丹?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即使是一直反對的那幾位魔神都不會下如此重手,他們是不想三界合一,但如果阻撓這件事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相信他們也絕對不會再反對。
畢竟這只是涉及到以後的利益而不會危機生命。
可像魘郁直接用自己內丹下咒,他即便不死也是重傷。
一個重傷的神?很多人都會覬覦的。
「為什麼?」乩霖開口,這明顯是針對他的,但他並沒有想起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魘郁,需要他如此仇恨自己。
「為什麼?哈哈哈,你當年搶走那顆生魂草的時候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乩霖一顫,他活的太久太久,記憶更是龐大,但生魂草這三個字讓他很快回想起來。
當年他為了復活徒弟,的確仗著天賦搶了很多東西,雖然後面也做過一些彌補,但終究有些不盡人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