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不耐地看向柏溪,「讓你隔開的人呢?」
「都,都隔開了!」柏溪指著前面的空地,「那些就是接觸過天蘭,和被天蘭咬過的人。」
龍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便見不遠處的空地上,有四五個人,一臉懵的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面面相覷,時不時地還朝他們這邊看來看去,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被隔離開來的。
龍渙瞥了他們一眼,眉頭高高地擰起來:「你就這麼把他們隔開的?他們還能夠四處走動,還可以和別人接觸,算什麼隔開?你找麻繩,把他們綁起來,找個洞穴關進去,秦湘沒有結論前,不准把他們放出來,也不准他們接觸外人。」
柏溪愣了下,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柏溪求助地看向柏木。
柏木看了看龍渙那陰沉的臉色,便知曉這件事非同小可。
以往天塌下來,龍渙都跟個沒事人似的。
讓他變得這麼緊張,足見這件事可能會引起多麼嚴重的後果。
柏木立即偏頭對柏溪吩咐道:「就按照大祭司說的辦。你親自去辦。」
柏溪見自家族長都這麼說,只好慌忙地跑去找麻繩,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把那些人綁起來,塞進了一處暫時無人居住的洞穴里。
那些人的親人,以及平時相處要好的族人,都有些懵,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便紛紛過來朝柏木和柏溪詢問出什麼事了,為什麼要把那些人抓起來。
柏木又恢復了一副懶散的樣子,聞言,懶洋洋地看他們一眼,道:「因為他們得了疫病。」
「??!!!」
「什麼?!」
柏木這句話,不亞於平地一聲雷的威力,直接把整個白獅族都點炸了。
所有人變得驚慌起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得疫病?!」
「族長,你不會是在逗我們玩吧?這不好玩啊……」
「真是疫病嗎?」
面對所有人的質問,柏木擺出了一張臉,上面寫著四個字:無可奉告,便一言不發,擼著懷裡的兔子玩去了。
他那副模樣,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也不緊張似的。
換作別人看到自家族長,這幅樣子,定然會懷疑,族長是在逗他們玩。
但白獅族的人,卻不敢這麼想。
柏木一向就是這樣,吊兒郎當的,好像什麼事都不在乎,以往族內長輩死的時候,他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們自然不能指望從柏木的神情中,看出來什麼端倪。
然而,柏木往往越是這樣的時候,越是證明事情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