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逐雀仔細回想,他記得的那些患病的人里,有幾個好像確實是日常給燭龍族長送藥草,或是看守族長的人……
難道真的和族長有關係?
怎麼可能?
族長明明一點事沒有……不,不是一點事都沒有!
逐雀想起突然死亡的燭龍族長,便沒了反駁的底氣。
「你什麼都不說,看來你心裡也清楚,這是有可能的,對吧?」秦湘看著逐雀面上的神色變化,道:「我們大祭司谷里,最先染病的是天蘭,而天蘭在那段時間裡,一直把自己關在洞穴里,除了你們燭龍族的人,沒見過其他人。」
說起這個,秦湘問起一件事,「在交易市場開啟前些天,我們大祭司谷的人去大獵的時候,你們燭龍族的人,是不是偷偷進過大祭司谷,見過天蘭?」
龍渙和黑水青芒三個人,都看向逐雀。
逐雀壓力倍增,沒辦法在這件事上撒謊,含混地道:「好,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我們族長好像是來見了天蘭……」
「後來,你們族長想和天蘭聯手,這短時間內,肯定少不了和天蘭接觸,但據我了解,天蘭之前和平龍族沒什麼來往,若是這樣說起來,我倒是覺得,你們燭龍族是疫病源頭的可能性,比平龍族高得多,與其懷疑是平龍族長傳染了你們,不如懷疑,是你們自己的族長,傳染給了你們。」
秦湘把這其中的來來回回,條分縷析地跟逐雀說了。
逐雀啞口無言。
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秦湘也沒給他辯解的機會,「當然,發生了疫病,我們就得治,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如果今天發生疫病的,不是你們燭龍族的話,我現在就會立即去幫你們治療,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們大祭司谷和你們燭龍族,可是有仇的。」
秦湘沒忘記,龍渙和燭龍族之間的仇恨,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她都得站在龍渙這邊,考慮他的感受。
龍渙聞言,不由朝秦湘這邊看過來。
秦湘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
龍渙便覺得什麼都好了。
黑水也在旁邊附和,「沒錯!我們和你們燭龍族有仇!我們才不會去幫你們!你們燭龍族自己染病不說了,還到處傳染,我們沒去滅了你們燭龍族,就算是好得了!」
青芒依舊是少言少語,沒開口。
逐雀聞言,面上有些掛不住,「我知道,你們大祭司谷和我們有仇,我也不願意來,要不是他非抓著我來,你們當我願意來嗎?」
逐雀到底年輕,一時憤怒氣盛,便站起身來,想要離開大祭司谷。
秦湘瞥見他的舉動,在他轉身前,道:「你要回去的話,最好和你們的族人說好,這病傳染起來,死人死得很快的。你們燭龍族如果想自己死的話,我沒有意見,但你們最好呆在自己的族群里,死在你們自己的地盤上,不要再去四處傳染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