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進廚房給他盛粥,還得等上一會,沈珩幫白涼擦乾淨臉後,又抽一張紙巾慢悠悠地擦自己的手。
白涼還是覺得鼻子裡有粥,難受得晃了晃腦袋,好像可以把裡面不存在的粥粒甩出來一樣,沈睿哲沒事做,只好找點事做。
他湊到白涼桌前,假裝好奇地往白涼碗裡瞅,只見裡面裝著小半碗黃燦燦的粥糊糊,就問:「這是什麼啊?」
很快他就知道了,保姆給他盛了一大碗粥出來,分量是白涼那個碗的兩倍,玉米他還是認得的,只是他沒吃過這樣煮出來的,舀了一勺吃進嘴裡,粗糙得讓他差點噎死,還沒有味道,淡出個鳥來,他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還給白涼丟去個同情的眼神。
他的眼神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聽到他爸說:「你弟弟生病了,明天你好好待在家裡,照顧他。」
白涼跟沈睿哲三四年的兄弟默契爆發,神同步一樣抬起頭看向沈珩,異口同聲問道:「那您呢?」
沈珩不緊不慢地說:「我有個生意要談,你們倆在家乖乖的。」
說完他丟下紙巾,站起來往樓上臥室走,走之前跟白涼說:「年年,你把粥喝完就上來睡覺。」
白涼三下五除二把碗裡剩的那點粥吃光,沒等沈睿哲反應過來,他就尾隨沈珩上樓,像條小尾巴一樣。
沈睿哲看著他碗裡幾乎沒有吃的粥,欲哭無淚。
回到臥室,白涼緊緊跟在沈珩身後,問他:「你明天要去談什麼生意啊,我不能去嗎?」
沈珩:「那裡可能會有菸酒,你病還沒有好,不能去。」
白涼撇撇嘴,滾到床上抱走沈珩的枕頭:「讓他們不要抽菸不就好了?」
沈珩站在床邊無奈地看著他:「你聽話。」
白涼毫不畏懼地跟他對視:「讓我去我就聽話。」
沈珩:「你要去的話就乖一點。」
白涼就乖乖地把枕頭交出來了。
沈睿哲那碗粥吃到了三點多,吃完上樓洗個澡,就困得什麼事都不想做了,睡著前還惦記著他爸的吩咐,想著早上要早起,照顧小黏黏這種事情可是跟他零花錢掛鉤的。
結果他一覺醒來就是中午十二點,他拍著自己腦門從房門衝出去,差點跟剛從沈珩臥室打掃衛生出來的保姆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