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他們總是聚少離多的原因?
見白涼呆呆地看著自己,沈珩「嗯?」了一下,把他面對面抱進懷裡,低聲問道:「怎麼了寶貝?」
還是那種寵溺中帶著點誘哄的語氣,白涼想起那天他在遊樂場裡隨意一提的要求,這一年來沈珩如約地做到了,但他還在猶疑。
他不知道沈珩在國外有沒有其他情人,但就算有,他其實也沒有什麼立場去指責,畢竟那句話他也只是一時衝動說出來的氣話而已,他並沒有給過沈珩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不過在心底他還是很害怕沈珩有了別人的,他活在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牽掛了,每次只要這麼一想,就覺得好就算馬上去死,他都能了無牽掛,但又覺得很可怕,他要是走了,沈珩會不會向對他這樣再對其他人這麼好?
他突然緊緊抓住沈珩的手,好像很害怕一樣,像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珩不解地用下巴蹭蹭他的額頭,問道:「做噩夢了?」
白涼在心裡做著假設,他想起沈珩對他種種的好,越想越不能接受,他顫抖著去摸索沈珩的嘴唇,顫顫巍巍地把自己送上去。
沈珩嘆了一口氣,頭稍微一低,吻住了他。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一點淡淡的酒香,白涼感覺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白涼害怕得渾身都在顫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麼,沈珩只好放開他,抱著他安撫地拍著他的背。
沈珩不懂他都過了這麼久,還有什麼好害怕的,時間和距離好像並不能讓白涼戒掉對自己過度的依賴。
白涼在他懷裡冷靜了一會,突然問道:「沈先生,您要做嗎?」
大概是今天去的地方,遇到的人和事都跟以前有了重合,以前沈珩的朋友開著玩笑,把他們帶來的人往沈珩懷裡推,那時候白涼還沒有什麼立場去阻止,後來沈珩給他這樣做的權力,他就肆無忌憚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樣的心思。
但他知道,沈珩一向都是喜歡女人的,沈珩身邊的人都知道,所以每次帶來的都是大胸美女,就因為這一點,大仇得報的那個傍晚,他才會那樣跟沈珩說了不合理且任性的話。
他當初活下來的確是為了報仇,但報了仇之後他好像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他想活著,就要給自己定下另一個不能完成,或者說是要完成他內心最想完成的目標,那個目標就是得到沈珩。
只是沒有想到沈珩會答應得那麼乾脆,他答應得那麼直截了當,反而讓白涼生出一些猶豫來,他想著他要怎麼做,才不會讓只喜歡女人的沈珩對他反感,於是只能在不觸及底線的情況下,像個孩子一樣做出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來引起沈珩的關注。
經驗告訴他,沈珩是不會對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的他發脾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