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到那幾個人見到他的出現後驚訝的樣子,白涼就馬上想到了或許他們今天還為沈珩準備了別的節目,沈珩作為一個正直壯年的男人,身邊沒有一個伴,看著實在不正常了。
大概自己的存在在別人眼中只是個玩過家家一樣的小孩,無知又懵懂地占著心愛的玩具,吝於分享。
「嗯?」沈珩聽到這話似乎不解,拍著他背脊的手也停頓了一下。
白涼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的聽不懂,乾脆自暴自棄地發怒:「你是不是對我那個不起來!」
沈珩聞言不怒反笑,他先是悶笑,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嚇得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後視鏡。
白涼被他笑懵了,一時不知所措,坐在沈珩懷裡一動不動,生怕再刺激到他。
沈珩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寶貝,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誤解。」
白涼還沒說出話,就被沈珩堵住了嘴,車子中間的擋板也在不知不覺中放了下來。
白涼被沈珩在車上醬醬釀釀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懵逼狀態,好在沈珩還有點自制力,下車的時候白涼只是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腿有點軟而已。
即使這樣還是把不安地待在家的沈睿哲嚇得不輕,沈睿哲因為自己睡過頭而錯失了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擔心著小黏黏跟著父親出門會不會給父親帶來不便,父親回來會不會把他今年的零花錢全扣了。
他一天都沒有心情,更別說出去浪了,只能待在家裡,保佑今天小黏黏不要太任性。
等到了晚上,還沒見兩人回來,沈睿哲就有點坐立難安了,他好幾次走到門邊徘徊,看著門板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聽到外面開關鐵門的聲音,還有沈珩那輛林肯特有的車笛聲,沈睿哲急忙開門,想要亡羊補牢表現一番。
結果撞上抱著白涼進門的沈珩,沈睿哲猛地剎車,差點一頭撞上去。
他的動作實在太魯莽了,嚇到了滿臉通紅的白涼,後者心虛地把臉藏進沈珩的衣服里。
沈睿哲見他們倆這樣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只見白涼整個人縮在沈珩懷裡,晃著的兩條腿褲腳一高一低,露出一段線條姣好的小腿,鞋子也不知道弄哪裡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沈睿哲好像明白了什麼,等沈珩抱著白涼上樓進屋了,他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手,風風火火地衝進廚房讓保姆把羊骨頭煲上。
這一煲就是兩三個小時,沈睿哲在客廳盯著掛鍾,混著蓯蓉的羊湯的味道都從廚房飄滿了整個客廳,還沒見他爸跟小黏黏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