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此時已經被折騰得下不了床了,沈珩拿毛巾給他擦身體,又把他抱起來穿衣服,可憐他是第一次,還抱在懷裡溫柔安撫。
「要不要吃東西,你哥估計讓阿姨煲了湯,讓她拿上了喝點?」
白涼身上只穿了沈珩的襯衣,兩條腿時不時打著顫,看著可憐兮兮的,聽到這話不禁從臉紅到脖子。
沈珩抱了他一會,前言不搭後語地語重心長道:「白年,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我更希望你能自己變得更堅強自信一點。你到底在怕什麼呢,有什麼事情是值得害怕和猶豫不決的?」
白涼的口腔里破了一點皮,說話哆哆嗦嗦的,他問:「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厭惡我嗎?」
沈珩:「嗯,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
第19章
沈珩這趟回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說回來就回來,然後說走就走了。
他走的時候白涼還在睡覺,因為身後被弄得不舒服,只能趴著睡,整張臉幾乎要陷在鵝毛枕頭裡。
沈珩換好衣服,戴上手錶,才回到床邊,彎腰用手輕輕地把白涼的臉從枕頭裡抱起一些,好讓他不至於被悶死。
白涼只覺頭部一輕從夢裡驚醒,下意識就拿出雙手,去掰沈珩的手腕。
一來二去就醒了過來,白涼有起床氣,眼睛眯著,雙頰卻嘟成一隻青蛙,緊緊抓著沈珩的手不放。
沈珩用另一隻手壓了壓他蓬鬆的頭髮,哄道:「你睡,聽話。」
白涼迷迷瞪瞪地躺回去,沈珩俯身在他側臉親了一口,低聲說:「寶貝,下次見。」
等白涼真的睡醒,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大床中間,頭也枕在沈珩的枕頭上。
他揉著眼睛爬起來,腰部跟大腿還很酸軟,他爬了幾下才到床邊,一邊在心裡罵沈珩那個老東西下手沒輕沒重,一邊瞎囔囔地喊著沈珩。
保姆聞聲而來,敲了敲門推開,站在門外束手束腳地說:「白少,先生已經去機場了。」
白涼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噢了一聲,淡然地說:「好吧,有吃的嗎?」
保姆連忙說廚房熬著蓮子粥,一會就能喝了,白涼就慢吞吞地走進浴室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身上不少紅印子,腰側都被掐出兩個手掌印了,白涼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想到那個把他吃干抹淨的老王八蛋已經一聲不吭走了,就很憋屈。
